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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四十章 你真要这般与我说话吗
 
小观童为唐哲摆放好饭食后客气的说,“饭菜已经好了,施主夫人可以用膳了。”

出门前,观童又解释,“山上夜里寒凉,虽烧了地龙,但是夜里还是有些寒意,棉被是备齐的。”

“我们一众人多,叨扰了。”唐哲客气的回。

“施主对观里颇多照顾,应该的。若有事大可来唤我。”说完,小观童便掩门离开了。

闭门后,唐哲心里有些欢喜,这是自己第一次与张泌一起同桌而食,斋菜清淡却也做的精致。唐哲很满意,只是瞧着张泌自见了那人后一直不甚欢喜。

“嗯,可以用膳了。凉了就不好了。”唐哲询问。

张泌与他对立而坐,夹了几口菜又放下筷子说,“我不太饿,你吃吧。”说完便离桌在塌边看着一本书。其实张泌也并不完全看得进去,想起祈颜之事也并无旁的心思,只是瞧着书发愣,又强迫自己定要静心看下去罢了。

过了会,朱玉叩门进来,向唐哲拂了拂走向张泌,“老太太那边已经安置好了,贵妈妈在那边照料。一众侍奉的也都各自配发好了住处。”

“好。”张泌说,又道,“交代下去,此处不比家里。恪守观里的规矩,万不可丢了府里的脸面。若有纰漏绝不轻饶。”

朱玉了然称,“是,已经交代了。只是... ...”朱玉抬了抬眼望向张泌,“只是这几日时至中秋,客房紧张,没有多余的了 。”

唐哲将碗筷放下,亦然没有胃口了,张泌果然是着朱玉去找别的住处了。虽是不出预料内里还是受了影响,就是自己也不太清楚,这种影响究竟是因为张泌想要住到别处还是因为山脚下那个俊美的儿郎。

张泌不动声色,朱玉佯装收拾床铺凑到她耳边低低的说,“祁家那位,也上了山。在对面斋房。”只见张泌将书松松的落在膝上,眼里一阵阴沉。

张泌说,“无碍,你也去歇着吧。有事我再找你。”

屋里又只剩下小夫妻二人,还有那一桌几乎没有动过的饭菜,夜慢慢落了下来。唐哲开窗,看见一轮明月挂在寂寥半空。风呼的扑在男人的脸上,唐哲不由打了个一个冷颤。屋里的烛灯比起城里的府上昏暗不少,张泌背着他似是还在看书,究竟在看什么呢,是细数心中往事还是书中故事太过精彩。

一阵冷意侵袭,唐哲闭上窗对着女人的背影再也不能沉默,“如今出门在外,自是许多不便。”

女人不语。

唐哲走女人身侧,看见她发髻上的步摇还在轻轻晃动。书在烛光泛这隐约的昏黄。唐哲走近书案便看到张泌侧颜,只想到一句“灯下瞧美人,别有意境”。男人一把夺过那本书。

看着张泌恼怒的模样,蹙着眉看着自己。唐哲有些侥幸胜利的感觉,嘴角扬起一个坏笑。只是张泌怔怔的瞧着自己却始终不言,这将他突然地胜负欲抹杀的干干净净。

唐哲落了笑意,一字一句的问,“我与你说话,你可曾听到?”

张泌冷笑,这疯子又犯什么病。“并没有。”

“你!”男人将书一把扔到桌案上,翻倒了烛台。

本就昏暗的房间被息了一盏灯,更暗了。昏暗的屋里,看着张泌脸被光线晃动处阴影。白净的皮肤,高高的鼻梁很是娇俏。唐哲想到那日在马车里被张泌一把推开的样子。他不由笑一声,亦如那日一般将张泌拉近拥入怀中,女人亦如那日般想要挣脱,只是此番唐哲已有准备,紧紧将她困住。

“放开。”张泌急言呵斥 。只是男人的双臂更用力了,在他怀里挣了挣却无果。

她这样瘦,瘦的似乎自己再使一使劲就要捏碎了一样。唐哲低头问道她身上淡淡的脂粉香气,他将头埋到女人的耳边,轻轻的吻了吻她的耳垂,耳环连接处冰冷的就像这个女人的心,丝毫不动。

“快松开我。”女人的声音在怀里低喃。

唐哲的胜负欲得到满足,轻轻一笑在张泌的耳边道,“如意的事,我不怪你。”声音轻轻柔柔的包裹着她的耳边,这话让张泌有些意外。她本以为唐哲这个男人该是色心又起,准备要劝导他道观清净地种种。

这拥抱太过强势太温暖,张泌竟有一刹那有些享受这温暖的怀抱,有这想法后她自己有些羞耻。面上不由泛起红晕。唐哲的双臂松了松,继续说,“日后你我夫妻,都好好的。”

张泌心底有了微妙的变化,这个唐哲不算个蠢的,这几日是想明白了娇如意就像唐家的一个毒瘤,今日不发作日后也会牵连出许多病症来。贵妈妈说的对,他是最忠厚的孩子,只是被娇如意那样的货色攀缠了。她对唐哲有了重新的审视,也不全是富家子弟的纨绔与浪荡、

张泌垂眼,不敢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只瞧着男人逼近的眼眸闪动的光线。张泌的心跳声越来越重,捶打着她德意志,二人似是等着什么。

突地,门外“咚咚”响起了叩门声。

二人愣了愣,唐哲无奈轻语,“哪个不长眼的。”张泌顺势退后一步,尴尬的抚平了衣服,支支吾吾低声说,“我,我,我去点灯。”

门外传来男声,“泌儿,你在吗?”

竟是祈颜。

开门的是唐哲,门口的男子端着一托盘笑的温和。是山角下的人,托盘上是一碗汤和二盘小菜。唐哲警觉的端详面前的人,这人究竟与张泌有什么干系。看着样貌俊秀,双手纤长,平静客气的回望这自己,也似是在端详。

屋里的光线也亮了起来,“你怎么在此处?”张泌在身后说。

祈颜笑了笑,侧身看向张泌,“你喜欢的菜式,便拿来给你尝尝。”张泌又是一副沉着的脸。

祈颜越过唐哲径直走进了屋里,见到桌上的饭菜都没怎么动,挪开处一空地,将托盘放下。“我便知道你是不好好吃饭的。”

这是一种挑衅,唐哲已经被这种无声的宣战激怒。张泌看了看二人,这是出什么戏呢?她看到唐哲面上已经有丝怒意,咽了咽口水不曾坐下。

张泌冷冷地说,“你这是做什么?”

祈颜没有回答,自顾自的坐下说,“快来吃。”而唐哲敞着门,始终站在门上,

张泌歪着头看向祈颜,似是要将他看透一样。他们自小相识,此时的祈颜就是故意向唐哲示威。他自小就不太爱多解释,但心里最是有主意。记得少年时的他孱弱多病,乡中稍大一些的孩子用泥巴砸他,受了气的祈颜并不言语,过了几月到了冬日,祈颜就设计让那几个孩子跌到泥坑,冬日里泥水让几个少年病了好几日。

那时的自己仰视祈颜,他是真君子,有十年报仇不晚的果敢。而今日他的出现,便是告诉唐母与唐哲,有一个自己的存在罢了。

“夜深了,九皇子在我房里实在不妥。”张泌说完,看了看盘里的饭食。皆是自己最喜欢的饭食,“好意我心领了,明日还是早些下山吧。”

她话音里都是拒绝,远远的将祈颜推在千里之外。祈颜若还是庄户之子,怎么做都是能被理解的。如今他即是大内认下的皇子,如此行事日后唐家如何自处,马上要嫁入皇室的唐思仪如何自处。张泌有些恼怒,从前气定神闲胸怀广阔的祈颜,今日怎得像个被夺走玩具的孩子样。

祈颜悻悻的起身,“你真要这般与我说话吗。”

张泌有些难过,少年时的大哥哥即是皇子,便再也不是陪着自己玩闹的邻家大哥了。她们都选了不一样的路,自己亦成了别人家媳妇。日后或走,也终究不会与祈颜有什么干系了。

他不在是自己存有一丝念想的祁哥哥,他如今是皇子。试问哪个皇子会娶一个和离过的弃妇。张泌闭目,温热的眼眶里涌出一滴泪水。

她幻想过,幻想若是有一天离开了唐家。辗转几年还能再次遇到祈颜,那个儿时的少年郎,若是缘分眷顾,恐还是能有一丝一毫的期盼。可如今,尽是半点期盼也必须要断了,叫做祈颜的名字,还是埋在心底的好。

门吱拗一声掩上。

唐哲问,“他可是那个刚被认下的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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