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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科举之病弱男妻需娇养 > 第250章 带病上场的
 
沈文远回到家里时,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他洗完澡,正打算睡上个三天三夜时,门外小厮敲响了门。

“少爷,老太爷让您去他书房。”

小厮恭敬的声音传进来,沈文远清润的眉宇轻蹙了一下,祖父应当是知道他刚从贡院出来,现在急需休息的,按理来说,不会在这个当口找他。

难道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冲门外扬声问:“可说有什么事?”

“没说,只说让您过去。”小厮回答。

沈文远眉宇再次蹙了起来,眼底浮上抹疑惑,冲门外道:“知道了,我待会儿就去。”

小厮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沈文远心中好奇,动作迅速地换了身衣裳,往嘴里塞个块糕点,便急匆匆地往沈仲的书房而去。

月色幽幽地笼罩着整个沈宅,昏黄明亮的烛光从沈仲的书房中倾泻出,为这清冷的夜增添了一抹暖色。

沈文远敲了敲门框,走了进去,行礼道:“祖父,您找我?”

沈仲靠坐在书桌后的软椅上,手里拿着一张似是试卷的纸张正在看,听到动静后,随手将纸张放到桌上,抬眸看了过去。

见人精神尚可,点了点头,抬手虚指了下旁边的椅子,道:“先坐。”

沈文远上前在他面前坐下,旁边的小厮赶忙上前倒茶。

沈仲抚了抚花白的胡须,目光在沈文远眼下的青黑上停顿片刻,温声问:“考得如何?”

沈文远道:“尚可,进前三应当没什么问题。”

沈仲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口热茶,又问:“陆家和顾家那两小子呢?”

沈文远如实回答:“听他们的意思,应当也是没什么问题的。”

沈仲依旧是点点头,“那就好。”

沈文远嗯了一声,见自家祖父似是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心中有些茫然不解,难道特意叫他来此,只是为了问他们考得怎么样?

过了会儿,又听见祖父问:“那个丹州来的,叫叶戚的小子,他考得如何?”

沈文远愣了愣,似是没料到沈仲会提起叶戚,但还是很快回神,斟酌了下话语道:“若是发挥正常的话,考中应当不难。”

话刚说完,就见他祖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嗤笑了一声。

沈文远心中疑团越发大,目光盯着沈仲,想等个解释,可半晌,都没再见沈仲有什么反应。

屋内熏香袅袅,幽静无声,烛光又昏暗明灭,沈文远眼底渐渐涌上了丝丝缕缕的疲意。

正当他昏昏欲睡,想要提出告辞的时候,沈仲不知何时走到了他的面前,手里还拿着几张像是试卷的东西。

沈文远被吓一激灵,困意褪去了几分,抬眼望向沈仲,“祖父可是有什么事?”

沈仲看着他,将手中的纸张递到他面前,“我这里有几份去年的县试和院试的卷子,给你瞧瞧。”

他下意识接过卷子,借着旁边的烛光垂眸扫了一眼,脑子里蹦出的一个想法就是,这字写得不错,端正有力,整齐均匀。

只不过他祖父突然塞给他份卷子是怎么回事儿?

沈文远心中越发茫然不解,抬眸看向祖父,用眼神询问什么意思。

见祖父冲自己抬下巴示意看卷子,他眉心微蹙,收回视线,低头看起了手中的试卷。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只见他越看,脸上的表情越凝重,捏着试卷的手也不断收紧,直到看完整张试卷,眉宇已经拧成了川字。

迫不及待去翻看试卷的署名,当目光触及那两个字时,眼眸骤然间瞪大,嘴巴也不由微微张开,“叶戚?”

“这答卷是他的?”他惊诧地抬头看向祖父,见人冲自己点头,当即又快速低下头,不可置信地将手中的试卷细细又看了一遍。

甚至生怕自己看花眼,还特意走到了烛灯旁。

两张试卷他来回看了好几遍,眼中的情绪逐渐由不可置信变得复杂凝重。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卷子答得极好,挑不出丝毫瑕疵。

更重要的是答卷的主人是叶戚,是他一直没放在心上的叶戚!

他盯着试卷,一时间竟有些回不过神,直到耳边传来祖父的声音,“文远,你觉得这卷答得如何?”

抬眸看去,祖父一脸平静地看着自己,语气也很平淡,仿佛只是随口一问,但以他对祖父的了解,定然不会那么简单。

沈文远看了看沈仲,又垂眸看了看手中的答卷,喉结滚动几下,声音带着几分艰涩,“好,很好,在我之上。”

就算再怎么震惊与不愿承认,手中这份答卷也确确实实比自己当初答得要好。

他看着手中的试卷,脑子里不由浮现出叶戚那张清冷的面庞,这人学识竟是这般好吗?不是说从丹州来的吗?

难不成还真是文曲星下凡?

正在这时,沈仲又道:“你可知他那份县试的答卷是在什么情况下完成的吗?”

沈文远怔愣了一下,难道这还有什么隐情?这话瞬间勾起了他心底的好奇,不由上前走了半步,目光紧紧地盯着沈仲。

沈仲轻轻笑了一下,抚着胡须道:“他考县试的时候,是带病上场的。”

顿了顿,补充道:“重病,路都走不稳。”

沈文远倒吸了口凉气,捏着试卷的手骤然收紧,声音没忍住,脱口而出,“重病还考出这般成绩?!”

目光忍不住又再次落到那试卷上,每道题都答得无可挑剔,字也写得工整严谨,哪里看得这是重病之人写的。

见自己孙儿惊讶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沈仲心情好极了,要知道他刚才也惊得差点把茶水打翻,现在有人比自己还失态,心里瞬间就平衡了不少。

他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道:“我倒是觉得这次的解元极有可能是他。”

这话顿时就将沈文远刚才说叶戚的那句,‘若是发挥正常,应当能考中’的话语记忆勾了起来。

脸上当即就浮上抹火辣辣的疼痛,这哪里是能考中,分明有能夺魁首的能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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