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蹿出来的速度极快,季书晚根本反应不过来。
她瞳孔瞬间睁大,奋力地挣扎。
可死死捂住口鼻的手帕上却传来了极其难闻的味道。
这股气味钻入鼻息,瞬间便让她失去了意识。
男人立刻拖着季书晚从旁边的备用电梯离开。
等到男人离开后,被胁迫的服务员这才脸涨得通红,颓然跌坐在地上。
半个小时之后,孟小棠和陈佳乐如约来见季书晚。
可房间的门开着,里面却没人。
孟小棠走进去转了一圈,看着空荡荡的酒店房间,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怪了,书晚姐人呢?不是让我们过来开会的吗?怎么没见她?”
“是不是有事突然出去了?要不我们在这里等一会儿吧。”陈佳乐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她看向周围,一脸羡慕。
“书晚姐住的地方真好啊,还有那么大的一个落地窗,你说咱们怎么就没那条件呢?”
“别抱怨了,这次我们能来参加研讨会,全靠书晚姐。我们也不是新人了,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孟小棠如今是季书晚的迷妹,对她是言听计从,且十分崇拜。
陈佳乐忍不住咂巴了两下嘴巴:“你说得也有道理,如果不是她,我们根本没办法来帝都。”
正当两人闲聊时,季书晚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
孟小棠凑过去一看,发现联系人上标注的是塑料老公。
“书晚姐老公打来的,我们要不要接?”
“不接别人的电话,这是最基本的吧?”陈佳乐摇头。
“也是,接了都不知道说什么。”孟小棠很快收回视线,没有再看手机屏幕。
电话响了两次,就没有再响了。
孟小棠和陈佳乐又等了将近一个小时,还是没等到季书晚。
刚好这时,有个年轻的女人走进来。
“你们远新金融的怎么回事?”女人进来就劈头盖脸地一顿骂。
“研讨会都开始半小时了,还要不要参加的?”
“不是明天吗?”孟小棠一脸震惊,唰地一下就站起来。
“邀请函上写得清清楚楚,下午四点半,看看现在几点了?”她拿出邀请函给两人看。
“还真是四点半,可书晚姐还没有回来。”孟小棠凑过去一看,真是她们搞错时间了。
季书晚一声不吭就消失了,手机房卡都没带。
她们这次过来就是参加交流会的。
现在交流会都开始了,也不知道她人去了哪里,真是让人感到焦虑。
“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过去开会啊!”女人转身时,发现孟小棠和陈佳乐还没走,又扭头极为不耐烦地说。
孟小棠声音微微发抖:“我们的总负责人还没来,我和陈佳乐只是助理,没办法参加。”
“这么重要的会议,总负责人去哪里了?她是不是不想让远新金融参加故意没来?”女人冷嗤了一声开口。
孟小棠死命地摇头,头摇成了拨浪鼓:“不可能的,书晚姐对这次的会议非常重视,她不可能不参加,除非……”
孟小棠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向放在桌上的电话。
她也顾不上许多了,抓起手机便拨通了写着塑料老公的电话号码。
电话拨打过去,没一会儿就通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低沉的嗓音:“季书晚,你舍得打电话过来了?”
那道声音中带着强大的威压,孟小棠吓得心猛然一跳。
大概是因为她没说话,又或者是对方察觉到什么,声音陡然变沉:“你是谁?书晚的手机怎么会在你手里?”
“请问……你是书晚姐的老公吗?我叫孟小棠,是她的助理。”孟小棠害怕极了,但她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接电话。
“我今天和书晚姐一块来的帝都,我们是来参加金融研讨大会的,一个半小时之前,她和我们约好了在酒店房间见面,可我们等了一个小时都没看见她,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还有,邀请函上的时间也错了,书晚姐告诉我们明天才开会。”
“我知道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极其冰冷,完全听不到任何情绪的起伏。
孟小棠从来没这样害怕过,她甚至都不敢再说话,只等对方的安排。
“嘟嘟嘟。”
这时,电话那头却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孟小棠震惊了,想不到她的塑料老公这么冷血,打电话说得这样清楚明白都不管。
这下,孟小棠也没办法了,握紧季书晚的手机,手足无措。
……
另一边,秦氏集团。
秦砚洲正在开会,会议进行到一半,季书晚的电话打过来。
他以为是季书晚打来的,没想到却是她的助理。
更没想到的是,季书晚不见了。
他当下便没了开会的心思,迅速把手机装进上衣口袋。
“暂停会议。”秦砚洲站起身看向四周。
秦氏的高层们都十分惧怕,连大气都不敢出。
秦砚洲说完这句话,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外套,很快起身走了出去。
“秦总这是怎么了?他从来不会中断开会的,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刚刚不是接了个电话吗?我看他接完电话之后情绪就很不稳定。”
“他不稳定,我们这些人也都没有好日子过。”
几名高层互相对望,头直接摇成了拨浪鼓。
而秦砚洲走出办公室后,在门外候着的司齐立刻跟了上去。
“查一下季书晚去哪里了。”秦砚洲步履急促,脸色苍白。
司齐看老板脸色不好,他赶忙打电话调查。
“查到了。”司齐低下头,语气恭敬地开口。“夫人目前正在秦氏旗下的一家酒店。”
“备车。”
“好!”他表情有些为难,但是看到秦砚洲如此惊慌,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得听秦砚洲的,备车去酒店。
这一路上,秦砚洲脸色很不好,如坐针毡。
司齐也一样,他甚至比秦砚洲还害怕。
因为他刚查到,季书晚和秦逸宸待在一个酒店。
这要是过去,撞见什么,秦砚洲不得气疯了?
“秦总,一会儿无论您见到什么,都消消气,别激动。”司齐给秦砚洲打预防针。
“你知道什么了?”秦砚洲冰冷的视线袭来,冷得像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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