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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协议结婚,京圈太子爷入戏太深 > 第52章 看见他后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
 
帝豪酒店,顶层

季书晚感觉头像是要裂开了,喉咙干涩发苦,眼皮沉得抬不起来。

她挣扎了许久,这才艰难地撑开眼皮。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一道强光照射过来。

她伸手想要遮住眼睛,可四肢酸软,根本无法动弹。

而就在这时,耳畔传来了洗澡的水声。

她在酒店里等着和孟小棠开会,后面突然冒出来一个蒙面的男人,一下子就把她给迷晕了。

等她醒来之后,就到了这个地方。

周围的环境奢华陌生,头顶上的水晶吊灯灯光绚烂,却刺得她睁不开眼。

她拼命转动眼珠,防止再度昏迷。

待水声消失后,她的身体稍稍恢复了一些。

季书晚挣扎着,用尽所有力气坐起来。

而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穿着浴袍的男人正一边擦头发,一边走出来。

“书……书晚?”男人看见季书晚的那一瞬间,愣住了。

季书晚死死咬住唇瓣,咬破双唇她也毫不在乎。

“离……我远一点。”季书晚神志还有些不太清醒,但她很确定,这是一个阴谋。

那人把她迷昏了送到秦逸宸这里,肯定是有预谋的。

“你怎么了?”短暂的惊讶后,秦逸宸并没有听从季书晚的话。

而是快步走上前,关切地询问她。

季书晚没有再和秦逸宸说一句话,她瞥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花瓶,猛地扑了过去,把花瓶撞到地上。

花瓶掉落在地,砸碎成细碎的碎片。

秦逸宸一脸震惊地看着季书晚,像是想不到她竟然会做出这样过激的举动。

季书晚则弯下腰,用尽力气爬下床。

她的脚踩在瓷器碎片上,尖锐的疼痛袭来,刚好让她保持清醒。

等到体力恢复了一些,季书晚没有任何犹豫,快步跑出去。

秦逸宸刚要追上来,她一扭头冷冷地盯着他:“要是不想被你叔叔打死,不要追过来。”

说完这句话,季书晚转头朝着外面狂奔。

跑到门口,她颤抖着手用力按门把手。

好不容易打开门,她忍着疼痛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万幸的是,秦逸宸听她的话没有追出来。

季书晚一直跑,跑到快接近电梯门的时候,她的双腿再一次软了。

恰好这时,叮的一声响,电梯门打开。

熟悉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她没有逃避,更没有向后躲藏,而是直直地撞入那人的怀里。

“我疼……”撞进秦砚洲怀里的那一瞬间,季书晚的眼泪忍不住往下落。

而秦砚洲也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他视线顺着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一直往下,最后,落在原本白皙,此刻却沾满鲜血的双脚上。

原本平静毫无波澜的眼眸,此刻却染上了一抹怒意。

秦砚洲没有逼问季书晚,而是抱着她去了另一个房间。

司齐紧跟在他身后,他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意。

“叫医生过来。”把她抱到房间里之后,秦砚洲扭头对司齐说。

“我想去开会。”季书晚纤细的指尖牢牢抓住秦砚洲的胳膊。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开会?”秦砚洲本来都快要气疯了,突然听到她这样说,差点又被气笑了。

“我这次来帝都,就是为了参加研讨会的,要是我没去……”

“没事,让研讨会推迟就是了。”秦砚洲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号码。

“金融研讨会,推迟两天。”说完之后,他很果断地挂掉电话。

此刻他的所有关注力都在季书晚的身上。

她穿着黑色的吊带睡衣,睡衣极透,只要他低下头,便能看到她胸口的雪色。

只是不小心瞥了一眼,他那张俊美的脸庞立刻涨得通红。

秦砚洲毫不犹豫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

“你就打算穿成这样去参加研讨会?”

“我……不是我……”厚重的西装遮盖住她,季书晚这才反应过来。

当她看到穿在身上那件吊带睡衣的瞬间,脸涨得通红。

肯定是那人将她迷晕了之后,再换上的。

神秘人的举动已经很明显了,他就是想要让秦砚洲撞见季书晚和秦逸宸待在一个房间里。

一个没穿衣服,一个穿着如此薄透的睡衣,这就算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还好她用疼痛保持清醒,要不然被秦砚洲抓奸在床,她的下场肯定不会有多好。

他们两人之间是没有感情,可两人结了婚,是受法律保护的。

秦砚洲又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是绝对无法容忍自己的老婆和侄子搞在一起。

“我被人绑架了。”季书晚没有再隐瞒,直接和他说。

“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酒店里。为了保持清醒,我只能弄伤自己……”

“先别说话。”秦砚洲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

“等医生过来。”

“好。”

季书晚没有乱动,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

过了一小会儿,穿着白大褂,戴口罩的年轻医生走了进来。

当他看见季书晚脚上的伤痕时,也吃了一惊。

医生素养极高,他没有多嘴问,而是赶紧打开医药箱。

正当他准备帮季书晚处理伤口的时候,秦砚洲却提醒他:“戴手套。”

“秦爷,这都什么时候了,有必要这样吗?”

“不戴手套细菌感染了你负责?”秦砚洲冷冷地回他。

医生都无奈了,他实在是没辙,只能戴上手套再帮季书晚处理。

挑掉扎进肉的碎片,再用碘伏清洗伤口。

每一个步骤,季书晚的脸色都苍白了一分。

秦砚洲原本是站在她旁边的,见她疼痛,他心里面也像是刀割一样。

他快步上前,伸手握紧季书晚的手。

“疼的话,就捏我的手。”秦砚洲声音沙哑着开口。

季书晚就算再疼,她也做不到把疼痛转嫁到别人的身上。

但秦砚洲那温暖的手包裹下,却让她那颗疲惫脆弱的心逐渐放松,脸色也稍稍缓和一些。

“搞定了。”

蹲在一旁的医生站起身,脱下手套,松了一口气。

“这两天切记不要碰水,也不要劳累,我明早过来换药。”

“怎么换?我来。”秦砚洲十分霸道,根本不给医生接触季书晚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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