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以为是季书晚,眼底还透着一抹欣喜。
但当躺在床上的女人光脚下床,主动走过来搂住他脖颈的那一瞬间,秦逸宸的酒瞬间醒了。
同样都是穿着睡衣,季书晚的模样就像是烙印一般,刻在心里挥之不去。
季苏瑶穿得更性感,他看着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季苏瑶,你穿的是什么东西?你放尊重一些。”
秦逸宸被季苏瑶这番举动给吓坏了,强行把勾着脖子的那双手扯下来。
“我们订婚这么久了,你就不想要我吗?”季苏瑶脸颊发烫,她整个人贴在秦逸宸的身上。
“我真的好喜欢你呀,你不喜欢我吗?”
“自重!”
他这次没有被下药,是喝了酒,但早就被季苏瑶给吓醒了。
秦逸宸抓起床上一条薄毯,直接往季苏瑶身上裹,将她裹得严严实实。
之后,他强行把她往外推。
季苏瑶用力转过身,面露委屈。
“逸宸,你到底什么时候跟我结婚?我爸已经没耐心了,他要把我的嫁妆给姐姐。”
“什么?”
“他本来给我准备了六千万的嫁妆,再加上公司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只要我们结婚,嫁妆马上就送过来。可你一拖再拖,他就要把原本属于我的这一份给姐姐了。”
季苏瑶以为这样说,秦逸宸肯定会心动。
到时候就算是为了钱,也会早点和她领证。
“逸宸,我们都订婚两年了,双方父母肯定都很着急,我们尽快结婚好不好?”季苏瑶刚要挣脱薄毯的束缚,秦逸宸冷冰冰的声音忽然传来。
“我们退婚吧。”
“你说什么?”季苏瑶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秦逸宸。
“我想过了,我不喜欢你,两年前是如此,两年后亦是如此,勉强结婚的话,我们都不会幸福的。”
“是姐姐来找你了?”季苏瑶双眼之中满是红血丝,就这般瞪着眼睛看他。
秦逸宸轻咳一声,表情有些闪躲。
“跟书晚没有关系,单纯是我个人这么觉得的。你难道不觉得现在这种生活过得压抑吗?苏瑶,人生的路还很长,你完全可以找一个适合的结婚。”
“我绝对不会同意退婚!”季苏瑶表情忽然变得狰狞,朝着秦逸宸咆哮。
退婚的事情是他主动提出来的,季苏瑶有情绪也很正常。
所以这次秦逸宸并没有凶她。
“退婚后,我们秦家会给你补偿,你放心好了,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但这个婚我是真的不能结。”他再一次表态。“我不喜欢你,也不想往后我们两个一直被牵绊着,所以退婚是最合适的。”
“秦逸宸,你死了这个心,我是不会松口的。”秦逸宸的决绝让她感觉很没面子。
她盯着秦逸宸,眼泪夺眶而出。
秦逸宸也没有宽慰她,而是叹了一口气。
“给你一点时间,我们双方都冷静一下吧。房间留给你,想住多久都可以。”秦逸宸说完后缓缓转身离开。
任凭季苏瑶再怎么叫他都不回头。
“季书晚,我恨你!你插足我的感情,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双目猩红,愤怒到了极点,直接把视线内所有东西全都砸了个稀巴烂。
把东西全都打碎后,季苏瑶仍旧没有消气,她回到床上,拿起放在上面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上次你提议的事我同意了,我什么都不要,只想要季书晚死!”
……
到了和秦砚洲一起看音乐剧的那天。
季书晚早就把票放进包里。
打算等工作做完,就和他一起去看音乐剧。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哪怕季书晚早就规划好了,可孟小棠忽然肚子疼。
她又不能把她一个人扔在帝都的医院里。
刚好顾言则也来帝都了,季书晚给他打电话,顺势把音乐会的票交到顾言则手里。
“砚洲肯定不想和我一起去看。”顾言则低头看着那张音乐会门票,只觉得像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我这边抽不开身,就麻烦你了。跟谁看不是看呢?”季书晚露出了抱歉的笑容。
顾言则也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看季书晚实在是为难,他就同意了。
“没事,我去吧。到时候有事打你电话。”
“谢谢!”
顾言则拿上票直接开车去影剧院。
刚把车停好,他就看见秦砚洲穿得很正式,站在剧院门口等。
来都来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
顾言则走到秦砚洲跟前,冲着他笑了笑。
秦砚洲却透过他往后面看。
“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这个地方的?”
“当然是嫂子啦。”顾言则嬉皮笑脸,从裤袋里掏出门票。
“嫂子没时间来,让我陪你看。”
“神经!”秦砚洲脸色陡然一沉。
顾言则感觉周围的气压都变低了,他赶忙凑到秦砚洲跟前。
“真不能怪我,她有事抽不开身,两张票去一个人又浪费,就喊我过来了。”
“砚洲,你就算要发火,也不能把怒气撒在我身上吧?”
秦砚洲压根不想搭理顾言则。
他那么忙,哪有时间听音乐会!
“把票给我。”秦砚洲朝着他伸出手。
顾言则不情不愿,最后把门票交到他手里。
秦砚洲拿到门票后,转手递给身后的保镖。
“你们去看。”秦砚洲直接向保镖下达命令。
保镖不敢不听他的,双手接过门票,赶忙排队去了。
票送出去之后,秦砚洲也没有继续待着的打算,转身就走。
顾言则察觉到他心情不好,赶忙追了过去。
秦砚洲钻进车里,没等顾言则上车,一阵尘土扬起,车子径直开走了。
只留下顾言则一个人站在那,风中凌乱。
“秦总,现在去哪?”一直在车上等候的司齐问。
秦砚洲坐在后座,脸色变得异常难看。
“去酒吧。”
“是去找萧少吗?”
秦砚洲平时不喝酒,萧泽安在帝都开了一间酒吧。
平日兄弟之间相聚,就是去的那儿。
见秦砚洲没有说话,司齐直接把车开去萧泽安的地盘。
这个点,酒吧还没有正式营业。
秦砚洲走过去,侍应生立刻把他带到萧泽安的办公室内。
“砚洲,你是感情不顺,想来我这里喝一杯吗?”
“喝酒多没意思呀,听兄弟一句劝,别走心了,先把她睡了再说!”
坐在真皮转椅上的男人发出了一声轻笑,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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