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转椅上的男人长着一张近乎妖艳的脸。
唇红齿白,鼻峰高挺,五官简直比女人还要精致。
他手里握着一个酒杯,轻轻摇晃着,酒杯里的红酒散发出了阵阵醇香。
“我来不是听你说风凉话的。”秦砚洲那张脸绷得紧紧的,脸色也不好看。
萧泽安打了个响指:“来人,把新送到的酒给秦爷尝尝。”
“喝酒?没兴趣。”秦砚洲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可是从新西兰空运过来的酒,总共就三瓶,还是我从拍卖会上高价购得的。要不是贵客是你,我肯定舍不得拿出来。”
萧泽安正说着,侍应生已经拿着一瓶醒好的酒送了上来。
在萧泽安百般劝说下,秦砚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酒味很浓郁,也很醇厚。
要是在平时,倒是能和萧泽安痛饮一番。
但此刻他心情不佳,实在是没有心思去喝酒。
萧泽安也看出来了,他缓缓起身,走到秦砚洲身旁。
“改天有空,把小嫂子带过来给我看看,我帮你出出主意。”
“不必。”秦砚洲实在是无心和萧泽安闲聊,刚坐下来没几分钟,很快又站起身。
“我还有事,改天再聊。”和萧泽安说完,秦砚洲双手插进裤袋里,转身离开。
留下萧泽安一个人面露疑惑。
“怪了,情绪这般不对,难道真的坠入爱河了?”
“我现在倒是好奇的很,想看看他的心上人到底长什么样!”萧泽安感叹。
……
路上,司齐开车,秦砚洲闭目养神。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他缓缓睁开眼,如黑宝石一般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雀跃。
他拿出手机,没有仔细看就点开通话按键。
“砚洲,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了夏菡依带着哭腔的声音。
他刚刚才恢复一点的心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秦砚洲眉头微蹙,声音发冷:“什么事?”
“又打雷了,你知道的,每次打雷我都很害怕。”夏菡依像是躲在被子里,低声抽泣。
“我知道这个时间麻烦你很不好,但我一个人在帝都,我也没有别的朋友。你要是不过来,我可能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秦砚洲刚想挂断电话,忽然想起来之前季书晚和他说过的话。
“好,我现在过来。”
“我等你。”夏菡依语气中带着一丝雀跃。
半小时后,秦砚洲出现在夏菡依的酒店套房门口。
司齐和两名保镖一同前来,笔直地站在他身后。
他按响门铃,不一会儿穿着黑丝袜,吊带睡衣的夏菡依走出来开门。
夏菡依身材本来就不错,黑丝衬托下,那双腿是又长又直。
只不过秦砚洲并没有心思去看她劲爆的身材。
“你来了。”夏菡依面带微笑,直接伸手去勾秦砚洲的胳膊。
秦砚洲向后退了一步,两名保镖默契十足,同时往前走。
夏菡依根本没办法和秦砚洲接触,她有些沮丧。
但很快又一次抬起头,冲着他笑。
“给她穿衣服。”夏菡依穿成这样,秦砚洲根本没办法直视。
只要看向她,就会看到故意裸露在外的胸口,和穿着黑丝袜的长腿。
司齐会意,脱下外套强行披在夏菡依的身上。
保镖则走进去,抱过来一床被子,将夏菡依裹了个严严实实。
现在夏菡依没办法动弹了。
她瞪大双眼,有些愤怒地扫视司齐和保镖。
“我找你,是有话要说。”保镖搬过来一张椅子,秦砚洲坐下,他交叠着长腿,眼神锐利。
“上次在医院,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只是上司下属的关系。”
“你要是再胡搅蛮缠,我只能让你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
秦砚洲这话在夏菡依听起来,威胁十足。
夏菡依没有愤怒,而是露出了楚楚可怜的表情。
“还有一件事,我结婚了。”他低下头,随意地摆弄着袖扣。
“你经常打电话给我,已经严重影响到我的家庭了。”
“你……结婚了?”夏菡依纤长睫毛一颤,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滚落。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以为你跟我一样都单身,你对我太好了,所以碰到事情我就想寻求你的帮助。”
“你现在知道了吗?”他不想听她解释那么多。
夏菡依含着热泪,委屈地点头。
“我知道了。”
“该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我以后会恪守本职,不会越轨。”
“好。”
“砚洲。”夏菡依颤抖着声音叫他。
“从现在起,你和别人一样,叫我秦总。”
秦砚洲丝毫不留情面,彻底和她划清界限。
“好的,秦总。”夏菡依低下头,泪水早已模糊了脸庞。
和夏菡依说完,秦砚洲没有耽误时间,很快带着司齐离开。
司齐望着他的侧颜欲言又止。
回到秦家,季书晚还没有回来。
秦砚洲强压下想要把人抓过来的冲动,去浴室洗了个冷水澡。
冰冷的水不断冲刷在身上,冰冷的同时,也让他的大脑变得清醒。
他关掉花洒,随手拿起一条白色的大浴巾往身上一裹。
刚走出浴室,秦砚洲和回来的季书晚撞了个正着。
季书晚视线落在了秦砚洲那利落的下颌线上,忍不住吞咽了一下。
“那个……不好意思啊……”他的身材真的太好看了,百看不厌。
季书晚不敢太明目张胆,偷偷看了几眼后很快收回视线。
“我的小助理生病了,陪她去了一趟医院,答应你的事情没做到。”
“没事,我也没去。”秦砚洲神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的起伏。
“那改天有空,我们再一起去?”季书晚看向他的目光中透着一丝期盼。
秦砚洲很快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最近忙,没时间。”
“那样啊……那算了。”
“还有别的话要说吗?”秦砚洲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季书晚这才回过神来,挡着他的路了。
她连忙摇头,并让开路来。
秦砚洲一句话都没再多说,径直从季书晚身边走过。
他的态度反差太大,这让她内心产生了一丝疑惑。
但也不好意思直接追上去问他,季书晚只能留在原地,目送秦砚洲离开。
恰恰这个时候,手机铃声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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