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贺晚君的心里,季书晚就像她的亲孙女一样。
无论别人怎么看待,贺晚君始终觉得她是最好的。
季书晚十分感动,眼角隐隐藏着泪。
从贺晚君庄园里出来,季书晚的心情也很复杂。
秦砚洲坐在车上等她,她神情凝重,缓缓上车。
“和妈聊得怎么样?”秦砚洲看向她问。
季书晚轻轻点头:“嗯,挺和谐的。”
“她应该又说了让我不要欺负你的话吧。”他忽然挽起唇角,目光深邃地看向她。
季书晚被他说的话愣住,没有接话。
秦砚洲慢慢收回视线,声音听上去很清浅:“没事的,想说就说,不要想太多。”
“我倒是有话想问你。”既然都提到贺晚君了,季书晚干脆挺直腰板看向他。
“你问。”他双手叠在一起,眼神无比真挚。
“你过敏的那天晚上,夏菡依到底和你说什么了?”
“她啊。”秦砚洲轻咳了一声。
“算了,这本来就是你的私事,不想说也没关系。”季书晚忽然又不想知道了。
“她和我说,有人闯进庄园闹事,把我妈给气病了。后面我派人调查,其实是她去了庄园,找她说了话。”
“等我查清楚之后,你已经赶去庄园,我就没提这件事。”
秦砚洲没有告诉季书晚,他其实在那天晚上又查了夏菡依。
不查还好,一查挖出了不少的事情。
他查到季书晚抄袭了夏菡依。
而季书晚的性格,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已经磨得差不多了。
只可能别人抄袭她,她是不可能抄别人的。
这当中肯定有猫腻。
加上夏菡依后期工作水准下降得厉害,他就两人身边的人都做了一番调查,才查到吴小莲偷拿季书晚的论文给夏菡依这件事。
这段时间,季书晚在新远的表现有目共睹,只要她在,客户的数量就成倍地递增。
以她的能力,之前在古董店打杂两年,真的是浪费了。
还好,现在还不迟。
“不说夏菡依了,你也看见了,她投奔了我的死对头,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秦砚洲像是故意在和季书晚证明什么。
“你和夏菡依有没有可能,好像跟我没关系吧?”季书晚轻咳了一声。
“反正我们只是协议上的夫妻,随时都有可能……”
季书晚话都还没有说完,秦砚洲忽然靠近。
他那张俊美的脸庞此刻贴得很紧,季书晚瞬间感觉到心跳加快。
刚好司机又是司齐,他早就见怪不怪了。
“协议夫妻,需要去度蜜月吗?”秦砚洲低头问她。
季书晚被他吓得往后退,下意识吞咽。
“这不是之前定好的吗?更何况又不是真的度蜜月,是去参加拍卖会。”
“我记得某位小姐还说过,希望把契约的时间延长。”
季书晚不敢再继续听下去了,立刻转身不看他。
万幸的是,秦砚洲并没有咄咄逼人,他很快调整坐姿,目光直视前方。
“秦总,到码头了。”这时,司齐的声音忽然响起。
“下车吧。”车子缓缓停下的那一瞬间,秦砚洲推开车门,转头看向她。
季书晚都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下的车,又是怎么上的船。
反正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站在豪华游轮的甲板上了。
她望着前方一望无际的大海,心情有些恍惚。
怎么就上船了呢?上船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像是喝酒喝醉断片了一样。
“下次还是得和他保持距离,之前的是危险距离。”季书晚深吸一口气,忍不住说。
“夫人,该去拍卖厅了。”当徐徐海风吹来,司齐站在她身后,压低了声音说。
季书晚这才转过身,和司齐一起去船舱内的拍卖厅。
这艘轮船特别大,里面的空间也很大,一共分四层,其中一层有宴会厅,休闲的娱乐厅,还有供人下注的游戏厅。
她以前只是听季宗明提起过,可是从来没有来过。
就连季苏瑶都没资格来。
这次她算是长见识了,跟着秦砚洲还能上游轮逛逛。
来到拍卖厅时,已经有不少名媛和豪绅过来了。
他们穿着精致的礼服,手里拿着装着红酒的酒杯。
酒杯轻轻摇晃,整个空气里都是红酒的香气。
“她是谁啊,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几个名媛注意到季书晚,纷纷朝她投来好奇的目光。
这艘游轮可不是谁都能上来的,需要邀请函才行。
能上游轮的名媛们大多是认识的,突然看到一个生面孔肯定觉得奇怪了。
“可能是某个神秘家族的千金吧?”一名穿着鹅黄色礼服的名媛轻轻摇晃着酒杯,视线落在季书晚的身上。
“我去和她打声招呼。”
名媛踩着高跟鞋缓缓走上前,刚好侍应生端着装酒的托盘过来,她顺势拿起一杯酒递给季书晚。
“这位小姐,第一次来?”名媛语气柔和,面带微笑看着她问。
季书晚没接酒杯,轻轻点头。
“嗯。”
“我们这可有讲究的,进门就得喝酒,这样才能拍到心仪的东西。”
“是这样吗?”
“你要是喝不了度数高的,可以喝浓度低的果酒,不过我建议你还是按照规矩来。”
见季书晚还有些犹豫,名媛自报家门:“我叫安语桐,你可以直接叫我语桐。”
“安小姐,谢谢你提醒,我还是不喝了。”这种场合,万一喝醉了,丢人的是秦砚洲。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蓝紫色鱼尾款礼服。
从肩膀一直到脚踝处都点缀着淡蓝色的碎钻,不太张扬,却尽显身材。
穿得这么好看,又戴着名贵的珠宝,真的喝醉,那就白瞎这么好看的一身礼服了。
“那能冒昧问一下,小姐贵姓?”安语桐依旧很有礼貌地询问。
“我姓季。”
季书晚话音刚落,忽然感觉到腰部一紧,紧接着,紧实的身躯从后面贴过来。
一股淡淡的雪松气息萦绕在鼻息,季书晚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小猫,又迷路了吗?”秦砚洲低沉沙哑的嗓音缓缓袭来。
“等你很长时间了,过来。”没等季书晚开口,他伸出修长的手,牢牢牵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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