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洲当着这么多人面,拉着季书晚离开。
所有人都看见了,尤其是刚刚请季书晚喝酒的安语桐。
安语桐双眼骤然睁大,难以置信地盯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刚刚那位不知道名字和身份的千金,竟然是秦爷的女伴?”
“我不是听说秦爷马上要和他们公司的金融经理夏菡依结婚了吗?我见过夏菡依的长相,根本不是这样的。”
等到两人身影消失,那些名媛和豪绅立刻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安语桐没有加入讨论之中,而是悄悄跟了过去。
秦砚洲把季书晚带到专座上,按着她的肩膀坐下。
他坐在她旁边。
“我以为你会不适应的。”他扭头看向季书晚开口。
“没想到你适应得还挺好。”秦砚洲话中似乎还有别的意思。
季书晚轻咳一声,脸颊微红。
“没有的事,我跟他们根本不熟,刚刚那位安语桐小姐想叫我喝酒,我也没喝。”
“为什么不喝?”他墨色的眼瞳扫了过来,眸底带着一丝深意。
季书晚主动坦白:“我怕酒里被下药了。”
向来严肃的男人听到她这么说,冷不丁就笑了。
“这个地方规矩森严,不是随便哪只苍蝇都能飞进来的。下药倒是不至于。你要是能喝酒可以喝一点。”
说完,他打了一个响指。
立刻有人端着酒和精致的甜点走上前。
侍应生把酒和一小碟甜品放到季书晚旁边的圆桌上,又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季书晚看了一眼玻璃杯里五颜六色的酒,有些好奇地问:“这里一般不都是葡萄酒或者香槟吗?居然还有鸡尾酒。”
“知道你酒量不好,让人特调的,就放了一点点的酒精,你可以随便喝。”
“我试试。”
季书晚不再客气,端起酒杯就喝。
酒甜甜的,有一股果味,酒精浓度果然不高,还有玫瑰的清香。
实在是太好喝了,季书晚没忍住,直接喝了一杯。
喝完一杯,她又惦记上鸡尾酒,随即问他:“还有吗?”
“有。”秦砚洲露出了无奈的笑容,打了一个响指。
又有人送酒过来。
喝着甜滋滋的酒,吃着可口的蛋糕,她感觉很幸福。
“下面开始起拍第一件藏品。”这时,负责主持拍卖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小锤子,轻轻一敲。
季书晚的注意力立刻从酒移到了拍卖的藏品上。
“这是大周时期名家真迹,非常稀有,起拍价一百万!”
随着工作人员话音落下,季书晚的视线落在了那幅字画上。
那是一幅山水画,旁边留有画家提笔的诗句,笔锋苍劲有力。
季书晚对古董字画不太了解,但她就觉得这幅字画非常好看。
当她视线停留在那幅字画上时,秦砚洲忽然把号牌塞进她手里。
“喜欢就拍下来。”他对季书晚说。
季书晚摇了摇头:“一百万太贵了,还是不买了。”
现在都还没叫价,就要一百万,真拍肯定不止这个价。
“都说了来度蜜月,就算是假的,多少也得做做样子吧。”秦砚洲侧过脸来看向她说。
“那好吧,我拍。”季书晚考虑了一下,她账户里目前有四百多万。
四百多万拍一幅画,应该是够的。
要是这幅古画价格炒到四百多万,那她就不要了。
季书晚拿起号牌:“我出一百二十万。”
“一百四十万。”
“一百六十万。”季书晚继续跟。
“两百万!”
一百万一眨眼就涨到了两百万,季书晚有点不敢跟了。
“怎么了?”秦砚洲看她没有继续跟,凑过去问她,“怎么不跟了?”
“我不想要了。”季书晚摇摇头。“本来也不怎么懂字画,就是第一次来有点新鲜,两百万我觉得太高。”
“三百万!”秦砚洲从季书晚手里拿过号牌,举了举。
秦砚洲开口后,没有人敢再跟了。
“三百万一次,三百万两次!”
“成交。”工作人员激动地敲下锤子,“大周国大师的成名作以三百万价格由秦爷竞拍获得!等所有拍品结束后,拍品将会被统一送过来。”
第一件藏品,居然就这样被秦砚洲给拍下来了。
季书晚有些吃惊地看着他。
但秦砚洲却很淡然,似乎三百万对于他来讲,只是一个数字。
“太贵了吧。”季书晚扯了扯他的袖口,压低声音说,“三百万,可以买很多东西了。”
“不贵。”秦砚洲轻轻拍了拍季书晚的手,神色淡然。“后面还有更贵的呢,你接着看,看到有喜欢的就跟我说。”
秦砚洲说完,季书晚打退堂鼓了,她想回房间里休息。
“我刚刚喝了酒,怎么感觉,头有点晕呢?”季书晚假装自己要晕倒了,手扶着额头对秦砚洲说。
秦砚洲目光淡淡地看向她:“酒精浓度没有多少,你就算喝十杯也不会醉的,不许去。”
他就这样打消了季书晚想要溜走的念头。
没办法了,她只能坐在原地。
第二件藏品,是一套价值连城的珠宝。
由当今最有名的设计师设计,起拍价五百万。
“这套珠宝喜欢吗?”秦砚洲又问她。
季书晚卡里已经没钱了,根本拍不了,她摇了摇头。
“不喜欢。”
“你不是金融师吗?不能帮忙看看,这套珠宝有没有收藏的价值?”
她在股票基金投资这方面是行家,但古董实在是不懂。
她又不是古董鉴定师,没有办法根据古董来评判能否升职。
但如果直接跟秦砚洲说看不了的话,又感觉这像是对她的职业的一种羞辱。
季书晚看向四周,发现不少人在那里悄悄议论。
她听力好,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跟着秦总吧,他是这方面的行家,只要他要拍的东西,我们就跟拍。”
“要是秦总特别喜欢的,就别跟拍了,别抢了他的心头好。”
“秦先生,你按照自己喜好来拍吧。”季书晚听了一会儿,直接对秦砚洲说。
“嗯?”秦砚洲狐疑地看着她。
“这次过来参加竞拍的,都在跟拍你,所以在这种盲目跟风的情况下,是没有所谓的投资价值的,价值的高低,在于你自己。”
季书晚仅仅用了两分钟,就看清楚了整个拍卖会的形势。
而这时,秦砚洲看向她时,表情忽然变得十分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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