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秦砚洲看向她说。
季书晚被他看的有点发毛,她凑上前问:“秦先生,你在说什么?”
“没有,这套珠宝你确定不喜欢?”秦砚洲反问她。
季书晚摇头:“不喜欢。”
“那就不怕了。”
秦砚洲说到做到,第二套珠宝果然没竞价。
第三件藏品是一个古董花瓶,季书晚本来没兴趣的,但当她看到花瓶的全貌时,连呼吸仿佛都停止了。
“这……花瓶怎么会在这里?”
“你这次认得了?”秦砚洲问她。
季书晚深吸一口气,神色尤为凝重:“你能不能借我一点钱?”
之前的那些古董对于她来讲毫无意义,但眼前的花瓶,季书晚志在必得。
因为这个花瓶是她外公最喜欢的。
外公过世后就把花瓶留在了季家。
可有一天,季宗明告诉她妈妈花瓶被佣人打碎了。
那个时候,他还是一名好父亲,好丈夫,所以她母亲没有怀疑。
就连季书晚到现在都以为花瓶早就碎掉了。
想不到,竟然被季宗明那个无耻的人给卖掉了。
“你要借多少?”秦砚洲没有犹豫,直接问她。
“三百万。”季书晚伸出三根手指头。
别的古董多少钱她不清楚,但这个古董就算价值再高也不可能超过三百万吧?
“好,借你三百万。”秦砚洲竟然没拒绝,直接就同意借钱了。
季书晚十分感激的看向他:“谢谢。”
秦砚洲没有问她为什么突然对古董感兴趣了,而是在一旁安静的观察。
季书晚则举起号牌:“我出三十万。”
“三十二万!”
“三十五万!”
“三十六万。”
这次和先前几次都不一样,出价的速度有点慢,一万一万的往上跟。
季书晚以为三十多万就可以把外公的古董花瓶给买回来了。
正当她激动的时候,忽然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六十万。”
金额直接翻倍,这让季书晚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立刻扭头看过去,刚好看到安语桐举起号牌。
季书晚的脸色瞬间变得紧张,她的手微微一抖,继续叫价。
“七十万。”
很快的,原价25万的花瓶直接被炒到250万,眼看着这个价格要高出问秦砚洲借的钱了。
秦砚洲率先举起号牌:“六百万。”
“六百一次,六百万两次!成交。”
工作人员尤为激动。“古董花瓶由秦爷以六百万的价格获得!”
一看价格被炒到六百万,季书晚心里拔凉一片。
她颓然坐在那,早已没有了一开始兴奋的样子。
秦砚洲眸色深邃的看向她,轻声询问:“怎么了?你想要的不是已经拍到手了吗?为什么不高兴?”
“不是不高兴,主要是太贵了。”
季书晚本来就搞金融的,价格溢出这么多秦砚洲还要抢拍,这换做别人,肯定不愿意。
秦砚洲却不以为然:“你是我太太,难得有一样看的上眼的,别说是六百万了,六千万也值得。”
“你真的这么想吗?”季书晚双唇轻轻一抖,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嗯,我的确就是这么想的。”秦砚洲缓缓点头。
季书晚眼眶湿润,抬眸和秦砚洲对视。
她不知道应不应该和秦砚洲说这是她外公的遗物。
可现在她内心深处对秦砚洲却充满了感激。
后面的藏品季书晚都没什么心思看了,等到拍卖会结束,她迫不及待的找工作人员取回拍到的古董花瓶。
刚好这时,刚刚跟她竞价的安语桐走了过来。
“抱歉啊,我看你挺喜欢这个花瓶的,本来想着拍下来送给你,没想到无形之中却又给你添麻烦了。”安语桐面露愧疚,朝着季书晚鞠躬道歉。
季书晚赶忙摆手:“你不需要特意拍下来给我的,如果是我想要的东西,我可以靠自己获得。”
“今天当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有需要就联系我。”安语桐塞给季书晚一张名片。
季书晚还没来得及看,安语桐又凑过去,压低声音和她说话。
“季小姐,你和秦总是夫妻吧?想要成为他的妻子,需要比普通人承受许多,如果你觉得自己无力承受,秦家又不愿意放过你,可以来找我。”
安语桐似有深意的轻拍她的肩膀,在秦砚洲过来之前,她潇洒转身离去。
秦砚洲快步走上前,目光锐利的看向安语桐远去的背影。
“她和你说什么了?”等到安语桐离开后,他低头看向她问道。
季书晚当然不敢直接把安语桐说的话告诉他,她攥紧手里的名片,摇摇头。
“没有,她什么都没有和我说。”
“真的?”秦砚洲似乎不太相信,再度问她。
季书晚瞬间慌了,她右手捂着胸口,甚至不敢和秦砚洲对视。
“把手里的东西给我。”秦砚洲很快注意到反常,语气也逐渐变冷。
季书晚轻咳一声,犹豫了一会,最后把安语桐给的名片递了出去。
“安氏律师事务所?”秦砚洲目光停留在名片上片刻,紧接着又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再次把名片还给季书晚。
“她大概率是想讨好你,收着吧,不过像安语桐这样的,可不是什么好人。你自己应该也能有点辨别度,你交朋友,我就不干涉了。”
秦砚洲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他不会干涉季书晚交友。
但这个安语桐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了。”季书晚冲着秦砚洲轻轻点头。“今天的事情,多谢你,欠你的三百万我会想办法还清的。”
“不用,我再给你一千万。”秦砚洲这话一说出来,季书晚当即便愣住了。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有些不太明白他话语中的含义。
“夏菡依走了,她原本是我高薪挖过来的理财经理。”
“你跟她是同校的校友,我想拿这一千万出来让你帮我理财。”
“如果你能在短时间内让这笔钱翻倍,我就加投远新,如果理财失败……”秦砚洲卖了个关子。
季书晚心里却咯噔了一下,紧接着问他:“如果失败,你是不是要撤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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