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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疯批皇帝恋爱脑,娇娇宠妃没路跑 > 第二百零三章 自毁帝尊,吓退皇女
 
扎勒被逼得连连后退,却强压下心底的骇然,色厉内荏地拿兵权做护身符:

“大燕皇帝!只要陛下落印,三十万兵马顷刻撤出北境。此乃大燕国祚延绵的唯一生路,

陛下,这买卖稳赚不赔!”

说罢,扎勒大着胆子猛跨一步,将那份国书直接举到了萧君赫面前。

萧君赫盯着那份几乎要抵到他鼻尖的国书。

“稳赚不赔?”他喉间溢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

若应了这桩买卖,他在长夜司连那二两药费钱都挣不到了。

他没有接国书,而是缓缓偏过头。

那双淬满疯戾的猩红眼眸越过扎勒的肩膀,如恶狼般钉在了后方那名娇滴滴的南疆皇女身上。

未等扎勒反应,萧君赫突然抬手,一掌粗暴地挥开那份碍眼的国书!

借着这股狂暴的力道,他猛地跨出半步,在阿依娜惊恐的注视下,五指死死扣住她的下颌。

另一只手,毫无征兆地探向左肋,指尖发狠,竟直接抠入那道尚未愈合的旧伤。

“噗嗤”一声,温热的暗红鲜血瞬间溅满了皇女雪白的霓裳。

“啊——!”凄厉的尖叫贯穿大殿。

萧君赫却恍若未闻。

他微微俯身,散乱的长发垂在少女肩头,眼底血丝爆裂,活像一尊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的恶鬼。

“公主想要这后宫?想要朕这龙床?”他声音低沉嘶哑,透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可知朕这身恶疾,每到子夜便如万蚁噬骨,非得饮这活人的心尖血方能平复?

瞧你这皮肉,生得倒真娇嫩,想来定是味极好的药引……”

“放开公主!”扎勒目眦欲裂,踉跄着冲上前想夺人。

萧君赫猝然回头,催动体内逆行的真气撞击胸腔,“噗”地喷出一大口淤血,直直淋了扎勒满头满脸。

扎勒被这股扑面而来的浓烈血气逼得胆寒,脚下猛地一个踉跄,狼狈跌坐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向后爬去。

“和亲?好,朕依你!”萧君赫松开手,任由皇女软倒在地。

他抹了一把下颌的残血,仰天狂笑,双目凄厉如泣血。

“朕横竖活不过一年,满身脓血,更生就一副克妻暴毙的孤煞命!

明日你入宫,后日朕便拉着你殉葬!这买卖,使臣看可还划算?”

大殿内静得落针可闻。

阿依娜颤抖着看向那双疯戾的瞳孔,这不是人间帝王,这是个求死不得的疯魔。

“不嫁了……我不嫁了!”

她惊叫着连滚带爬地夺门而逃,连金冠跌落都顾不得回头捡。

扎勒胡乱擦着脸上的血污,手抖得拿不稳国书。

“大燕皇帝……你病入膏肓,有违天和!”

他语不成调,抛下那几箱金银奇珍,狼狈不堪地追着皇女的身影逃出金銮殿。

文武百官伏跪于地,冷汗将厚重的紫袍浸得透湿。

昔日英明神武的大燕天子,今日在这金砖之上,亲手剥去了一身龙鳞,成了一个骇人的嗜血疯王。

阿妩坐在玄铁椅上,指尖把玩的白玉令牌蓦地停住。

看着阶下那个为了不被送走,竟不惜当众自毁帝尊的疯子,她眼底晦暗不明。

萧君赫却对那些惊恐的目光视若无睹。

他随手捡起地上撕裂的明黄色布条,将腰侧那血肉模糊的伤口胡乱勒紧。

随后,转身。

前一刻还戾气冲天、啖人血肉的恶鬼,在对上那道清冷的目光时,眼底的癫狂顷刻散尽。

他拖着半裸渗血的身躯,一步步走上御阶。

在距离阿妩仅余三步时,双膝一软,重重砸在白玉阶上。

阶下的朝臣们吓得把头死命埋进地砖,连呼吸都屏住了。

“主子。”

萧君赫仰起脸,任由污血顺着下颌滴落,嘴角却扯出极其讨好卑微的弧度。

阿妩垂眸冷睨着他,目光落在他左肋那处被生生抠裂,还在向外涌着血珠的皮肉上。

她没说话,指尖微动,一方素净的丝帕轻飘飘地甩了出去,正砸在他那张满是血污的脸上。

“擦干净。”阿妩嗓音极淡,“长夜司的规矩,刀刃只能向着外人。

若是再像疯狗一样不顾死活地自残,这把钝刀,我便真的不要了。”

萧君赫如获至宝地接住那方丝帕。

他哪里舍得用来擦血,只小心翼翼地将其折好,珍重地贴进心口里衣的深处。

“奴遵命。”他笑得餍足。

殿门外的蟠龙柱后,谢无妄双臂环胸,抱着横刀,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老七探出半个脑袋,看得直撇嘴,倒抽着冷气压低嗓音道:“谢大哥,这狗东西是真不要脸了。”

谢无妄冷嗤一声。

“为了保住个端洗脚水的差事,连皇帝的脸皮和半条命都敢往下剥,算他狠。”

他指节敲了敲刀柄:“不过倒也省了老子动手。他要是真敢把那南疆皇女留在这殿里,

老子今晚就潜进后宫,剁了他的子孙根。”

老七听得浑身一哆嗦,默默缩回了脖子。

半个时辰后,长夜司正堂内。

红衣疾步走入:“主子,南疆使团出宫后并没回驿馆,而是去了城西的‘八宝斋’。

属下查过,那是南疆暗网在京城的秘密据点。萧君赫呈上的那份名单里,

恰好提到了嘉峪关曾有一批南疆暗香流向那里。”

“底细对上了。”阿妩站起身,将案上废弃的旧册掷入火盆。

“他今日殿上这出疯戏,倒是阴差阳错给咱们省了试探的功夫。

传令老七和赵安即刻到正堂见我,南疆人的狐狸尾巴既然露出来了,今夜便连根拔起。”

就在阿妩话音落下的刹那,门外回廊的阴影里蓦地有了响动。

萧君赫没去疗伤,身上仍裹着那件被自己撕裂,吸饱了鲜血的外袍。

见阿妩的目光冷冷扫来,他膝盖一弯,熟练地跪伏在正堂门外的青石砖上,挺直的脊背微微发颤。

“主子,殿上之举,奴擅作主张搅黄了五年的议和红利……”他低着头,嗓音干涩,透着忐忑。

“南疆人留下的尾巴,奴愿亲自去剿,全当补上那笔买卖。只求主子……莫要嫌奴坏事。”

阿妩负手立于门内,看着他冻得惨白却又强忍剧痛的侧脸。

“苦肉计演得不错。”她没有怒火,亦无温情。

“但长夜司不留没用的废人。既然敢在大殿上徒手抠烂自己的肉,就自己滚去找白术把线缝上。

晚膳前若是劈不完后院新送来的那五百斤干柴,今晚便饿着。”

说罢,阿妩转身走回大案后,再未施舍半个眼神。

萧君赫僵硬的身躯猛地一松,长长地呼出一口带着血腥气的白雾。

没有赶他走,甚至还如常交待了劈柴的活计。

只要他还有价值,只要她还肯降下责罚,他便依然是名正言顺留在长夜司的人。

他俯身,对着门内那道清冷的背影重重叩首。

一地冰霜间,那双眼底翻涌起压抑不住的狂喜:“奴遵命,这便去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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