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皇上第一次这么果断地拒绝他们了吧！
看着皇上的背影，都能感受到他的生气。
永琪问道。
“小燕子，我们是不是有些为难皇阿玛了？”
小燕子也望向门外。
“可能是吧，既然回了宫。
每个人肯定都会有身不由己的事情。
皇阿玛也一样。”
回去后。
皇上在乾清宫内来回踱步。
小路子在一旁备茶都伺候的小心翼翼。
生怕再次惹恼了皇上。
皇上烦躁的翻看那些奏折。
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小路子大气都不敢出，只听皇上突然开口。
“备轿，去永和宫。”
永和宫内，愉妃正对着班杰明画的永琪的全家福出神。
听见通报忙起身相迎。
皇上摆摆手示意免礼。
盯着墙上全家福画像良久。
才开口道。
“永琪想带小燕子出宫，你可知道？”
愉妃听后，心头一紧。
缓缓开口道。
“臣妾不知。”
皇上轻叹了一口气，没有说话。
愉妃接着说道。
“皇上这些日子，想必为永琪没少费心。”
“朕怎么能不费心？”
皇上声音里满是疲惫。
“当年永琪战场受伤，朕想着让他远离兵马，封他做个将军。
面子好看又安全。
现在朕也希望他们平平安安就好。
可如今他竟要离开皇宫，离开朕......”
愉妃斟酌着语气道。
“皇上，您还记得小燕子刚入宫的时候吗？
永琪说，他规规矩矩二十多年，做我们的好儿子。
做皇上的好好臣子。
从来没想过做自己，不用戴着面具。
可以开心就笑，难过就哭。
他想自由自在地活着。”
愉妃眼睛慢慢湿润。
接着说道。
“这些年，他为了皇室身份，受了多少伤，遭了多少罪。
臣妾都看在眼里。”
皇上猛地抬头。
“朕也看在眼里！朕这不是想护着他们吗？
你怎么能这么由着他去？
在宫里，朕能保他们一世周全，可出了宫……”
“皇上，” 愉妃打断他。
“您是皇上，可您也是永琪的皇阿玛。
臣妾作为母亲，只盼着孩子能过得开心。
这些日子，臣妾见永琪只有提起出宫，眼里才有了光。
当年，臣妾为了他的前途。
逼着他学这学那，逼他娶欣荣。
可最后换来了什么？
不过是他满身的伤，和母子间的隔阂。
臣妾不想让这些伤疤再被揭开，不如由着他们。”
皇上沉默许久。
忽然自嘲地笑了笑。
“海兰，朕这个皇阿玛，是不是太贪心了？
既想让他平安，又想把他留在身边。”
“皇上，孩子大了，总有自己的路要走。
与其把他们困在这宫里，不如放手让他们去寻自己的幸福。
臣妾相信，永琪和小燕子在宫外，也能好好过日子。”
皇上盯着愉妃，像是要从她脸上寻到一丝犹豫。
可映入眼帘的，只有一位母亲对儿子最深的理解与成全。
皇上长叹一声：“罢了罢了，朕就再任性一回。
明日早朝，朕便下旨，许他们出宫。”
愉妃眼眶湿润。
“臣妾替永琪，谢皇上恩典。”
次日清晨，漱芳斋内。
小燕子还在揉着眼睛打哈欠，就见小顺子慌慌张张跑来。
“还珠格格！
皇上传召五阿哥和福晋，说是…… 说是要赐你们出宫！”
永琪握着小燕子的手猛地收紧。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是震惊与欣喜。
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皇阿玛的爱，不仅是庇护，更是成全。
乾清宫内。
永琪和小燕子并肩跪地。
皇上盯着两人交叠的手。
尽管不舍，还是开口道。
“永琪，小燕子。
朕和愉妃深深交谈过了，你们这些孩子真是不省心。
不过朕还是想让你们平平安安的，去吧......”
“皇阿玛！”
小燕子突然抬头，眼眶通红.
“您别说了，再说我又要哭了！”
然后胡乱抹了把脸。
“您放心，我会把永琪照顾得白白胖胖的，等哪天想我们了，就派人传个信，我们骑马一天就能赶回来！”
永琪握紧她的手，朝皇上叩首。
“皇阿玛的恩情，儿臣没齿难忘。
不过云棠和南儿就留在宫里，一是让皇阿玛解一思念之苦。
二是也求皇阿玛照顾他们到成家。
“罢了罢了！
交给我们就行。”
皇上挥挥手，声音却有些发颤。
“记得常写信回来。”
永和宫内。
令妃和皇后也在。
愉妃在给云棠梳头发。
眼泪止不住地掉。
“云棠乖乖祖母的话，你阿玛和额娘过些日子就回来了。”
云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永琪握住愉妃的手。
“额娘，您要保重身体。
等入秋了，我和小燕子采了新鲜的桂花。
就给您送宫里来做糖糕。”
令妃声音哽咽：“放心去吧，我也会帮着你们照顾云棠的。
孩子在我这儿，就跟在自己家一样。”
皇后说道。
“小燕子，要是在外面受了委屈，记得还有皇额娘呢！”
皇后难得露出温柔的笑：“永琪，小燕子，出宫后凡事多忍让些。”
永琪和小燕子跟她们道别后。
来到了学士府。
学士府里，紫薇给小燕子塞了一包金疮药。
“这是常太医配的，你俩总爱胡闹，带着防身。”
尔康拍拍永琪的肩。
“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们，我和尔泰连夜骑马去收拾他！”
尔泰挠挠头。
把一袋炒熟的瓜子塞进小燕子手里。
“路上饿了吃，塞娅非让我多带两斤，说你肯定惦记这味儿。”
塞娅抱着儿子跑过来，大大咧咧地捶了永琪一拳。
“要是敢让小燕子掉眼泪，我第一个不饶你！”
永琪连连点头。
“是是是！”
最后是箫剑，他默默将一个布包递给永琪。
里面是三把短刀：“遇到危险别硬拼，派人来找我。”
小燕子再也绷不住，扑进箫剑怀里大哭。
“哥，我会想你的！你和晴儿也要好好的。
你们大家每一个人我都会好想好想的！”
宫门口，永琪扶着小燕子上马车。
回头望着宫墙。
朝送行的人群大喊。
“我们一定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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