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驶出城门。
永琪揽过小燕子的肩。
小燕子说道。
“永琪，我虽然舍不得大家。
但只要和你在一起，去哪儿我都不怕。”
永琪擦去她脸上的泪水。
离皇宫越来越远。
“永琪？
你想好我们要去哪里了吗？”
“我们去游山玩水，去看遍世间繁华。
只要有你，哪里都是家。”
大概走了十天吧。
已经离京城很远很远了。
马车一路向南。
小燕子掀开帘子探头张望，忽然兴奋地拽住永琪的袖子。
“永琪！快看！街边有卖糖人！”
话音未落，小燕子已经跳下马车。
永琪无奈又宠溺地笑着，快步跟上。
“老板，我要个小燕子形状的！要最大的，尾巴上多缠点糖丝！”
小燕子说完，转头见永琪正盯着自己笑。
脸颊一红。
“看什么看！
不许我吃啊？”
“哪敢啊，吃吃吃！”
永琪掏出银子付账。
“只不过想起了之前狗头猫脸的事情，最后还是用糖葫芦才哄好你的。
看来小燕子还真喜欢吃甜的呢！”
小燕子接过糖人。
“那当然！”
夜里投宿客栈，小二热情地推荐。
“客官，我们这儿的桂花酿可是一绝！”
小燕子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永琪：“永琪，我们尝尝？就喝一小杯！”
“就一杯？”
永琪挑眉，但见她眼巴巴的模样又不得不心软。
“下不为例。”
桂花酿入口清甜，小燕子喝得小脸通红。
非要拉着永琪对诗。
“我先来！‘今朝有酒今朝醉’！”
永琪夹了口菜放进她碗里。
笑着接道：“明日无愁明日欢。”
“不算不算！你这接得太顺口，肯定是早就想好了！
再来再来。”
永琪还是满脸宠溺。
“好好好，小燕子你尽管出题。
我已经准备好接招了！”
小燕子耍赖，却在永琪夹菜的间隙。
偷偷将自己碗里的鱼刺挑出来放进他碗里。
这是永琪教她的，说这样吃鱼不容易被刺卡到。
行至杭州，小燕子趴在西湖边的栏杆上。
看见有人在划船。
看的自己也心痒痒的。
“永琪，我们也去坐船好不好？就我们两个！”
永琪一脸宠溺。
“好~都听你的！”
船娘摇橹的节奏里，小燕子突然哼起歌。
永琪看着可爱的小燕子。
阳光下的小燕子笑得真好看，此刻他也许是最幸福的吧！
永琪也不自觉笑了出来。
小燕子还以为永琪笑她唱歌不好听。
“不就是难听了点嘛！
不许笑！”
小燕子伸手去捂他的嘴，却被永琪反手握住。
永琪轻轻一拉，整个人跌进他怀里。
“我觉得很好听。
比宫里乐师奏的曲子都好听。”
永琪的头越来越低。
鼻尖已经碰到了小燕子的鼻子。
小燕子的脸“唰”一下红了。
......
路过茶馆，说书人正讲着《白蛇传》。
小燕子听得入神，拉着永琪非要听完。
“原来白素贞这么厉害！
还会法术！”
小燕子拉着永琪的手感叹。
“要是我也会法术，我就变出能跑的特别快的马车。
无论我在哪儿，离京城多远。
让我一天就能回到宫里！
然后我一天就能去好多地方玩。
白天回大理看看叔叔婶婶，晚上再回去看云棠他们。”
永琪看着说的津津有味的小燕子。
跟着说道。
“那我就做你的许仙，陪你看遍人间烟火。”
小燕子摇摇头。
“谁要你做许仙，许仙太文弱了，我要你做永远能保护我的永琪！”
永琪更是笑出声来。
“许仙虽然文弱，但是白素贞厉害啊！”
小燕子想了想。
“也是，那就让我保护你。
我做永远保护永琪的小燕子！”
下一站——
到了苏州，永琪带着小燕子去绸缎庄。
挑了匹鲜亮的红绸给她做衣裳。
“老板娘，要做成像新娘子的那样！”
小燕子指着永琪。
“做那么喜庆干嘛？
咱们又不成亲！”
永琪解释道。
“因为我想看见你穿新衣服。
每天都像新娘子一样。
漂漂亮亮的。
永远做我的新娘。”
老板娘可是磕到了。
“哎哟！
要不说还是你们小年轻的，有的男子带着心仪的姑娘来。
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大方。
我还觉得人家这种羞涩的最甜蜜了。
现在这么一看，像这位公子这样大大方方的告白，才更甜蜜。
我还有点羡慕呢！
祝你们幸福久久啊！”
小燕子听后嘻嘻一笑。
有些不好意思。
付了定金就离开了。
途中下起雨，两人躲进一座破庙。
小燕子望着雨发愁。
“这下没法赶路了。”
永琪却从包袱里取出油纸伞：“谁说不能走？我背着你。”
“我又不是小孩子！”
小燕子嘴上拒绝，身体却很诚实，乖乖趴上他的背。
永琪背着她，小燕子在上面给他打着伞。
雨滴打在伞面上沙沙作响。
永琪小心翼翼地走着。
生怕滑倒了，再摔着小燕子。
好在也是安全回了客栈。
这天夜里。
小燕子躺在床上，旁边是永琪。
小燕子突然问。
“永琪，你说云棠现在在做什么？”
“大概在额娘怀里听故事吧。”
小燕子沉默。
永琪问道。
“小燕子，你是不是想他们了......？”
小燕子点点头。
“对啊，我早就想他们了！
我想皇阿玛，想紫薇，想我哥还有晴儿。
还有云棠和额娘......
每个人都好想。
不过我不敢回宫去，我想和你在一起。
在外面更安全！”
永琪拍拍她的头。
“小燕子......我也好想他们，但是一想到能和你一直幸福的在一起。
我就什么也不想了。
现在什么都阻止不了我。
我只要你......”
小燕子接着说道。
“那我们还要去好多好多地方！
去看日出，去海边捡贝壳。
还要去......”
说着说着，小燕子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永琪低头一看，发现她已经睡着了，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
永琪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替她掖好被角。
这大概就是他毕生所求的幸福 —— 远离纷争，与心爱之人，看遍世间繁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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