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临盆之期便到了。
那天。
小燕子还在吃饭，只感觉到一阵剧痛。
“永琪……我肚子好痛……”
“啊……那应该是快生了！
小燕子，我去找产婆。”
永琪赶紧把小燕子扶到床上。
飞奔出去找产婆。
产婆来的时候，小燕子已经痛的满头大汗。
永琪让产婆进去，自己则在门外等着。
又一阵剧痛来袭。
小燕子痛的睁不开眼。
只一个劲儿地呼唤永琪。
“永琪…永琪…”
永琪干脆也不顾男女有别了。
直接就冲了进去。
这可给一旁的产婆吓了一跳。
永琪看到床上痛苦的小燕子。
赶紧坐到床边。
紧紧握着小燕子的手。
产婆开口道。
“这位公子…这产房是污秽之地。
会伤了男子阳气，还请公子门外等候。”
永琪也不管。
大吼道。
“什么污秽之地，什么伤阳气！
这是我老婆！
她现在这么痛苦，我要陪着她！
你继续给她接生，少管我！”
产婆手忙脚乱。
“好……好……”
豆大的汗珠顺着小燕子的脸颊滚落。
浸透了枕巾。
原本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此刻全是泪水。
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永琪......好痛......”
永琪半跪在床上。
另一只手不断擦拭着她额头的汗水。
声音颤抖得厉害。
“小燕子，我在这儿，我在这儿！
小燕子加油，我在这陪着你！”
永琪不知道为什么这一胎会这么痛苦。
很着急，但是又不敢催产婆。
害怕影响到他。
连产婆被子下不断忙碌的双手和床单上的血迹他都不敢看。
生怕收到坏消息。
也舍不得把目光在小燕子的脸上移开。
苏阿嬷也来帮忙。
把自己的女儿也叫来帮忙。
自己则帮着换水添炭，生怕让小燕子着了凉。
可永琪已经注意不到她们了。
他知道生产之痛，直到自己坐在小燕子旁边，他才发现女人生孩子竟然这么痛苦。
平时柔软的女人，竟然这么刚强。
永琪只觉得周遭的声音都模糊成了嗡嗡声。
唯有小燕子痛苦的嘶吼声。
“姑娘，再使把劲！
就快了！”
产婆的催促声让永琪一下子精神起来。
小燕子却突然没了力气。
整个人瘫在床上，脸上毫无血色。
慢慢睁开眼睛看着永琪。
“永琪......我不行了......”
“胡说！”
永琪几乎是吼出声，带着哭腔。
“你是最厉害的小燕子！你是打不死的小燕子啊！”
永琪把脸贴在小燕子的额头上。
声音放缓。
“想想云棠，想想我们的小花小草。
你不是说要回去看皇阿玛吗？”
这句话似乎点燃了小燕子最后的坚强。
小燕子抓住永琪的手腕借力。
咬紧牙关。
用力。
小燕子随即发出一声嘶哑的哭喊声。
永琪的手腕被她的指甲深深扎了进去。
可这点痛哪里比得上看她受苦的万分之一。
仍然是一脸心疼的看着小燕子。
“看到头了！再用力！”
产婆的声音突然提高。
永琪几乎屏住了呼吸。
随着一声嘹亮的啼哭，血迹中皱巴巴的小身子被托了出来。
产婆笑着喊道：“是个小公子！”
永琪还没来得及反应。
刚要高兴。
小燕子突然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紧接着身子剧烈颤抖起来。
产婆惊呼。
“不好！还有一个！”
这永琪脑袋“嗡”地炸开。
他这才明白为何小燕子的肚子比寻常孕妇大那么多。
冷汗哗哗的往下淌。
他从没如此紧张过。
永琪死死握住小燕子的手。
“小燕子再忍忍，就快了！
我们的孩子......是两个！”
第二波阵痛来得更加凶猛。
小燕子已经疼得意识模糊。
嘴里喃喃着不知是求饶还是鼓劲的话语。
永琪俯身贴着她的耳朵。
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坚定。
“小燕子，你听我说，我们的孩子在等你。
你是最勇敢的，你一定能......”
话音未落，又一声啼哭打破寂静。
产婆惊喜的声音传来：“是个小公主！龙凤胎啊！”
永琪只觉得眼前一黑，几乎要栽倒在地。
永琪颤抖着伸手，产婆将裹着襁褓的两个小生命轻轻放在小燕子枕边。
看着那两张皱巴巴却鲜活的小脸。
永琪鼻子一酸，泪水砸在小燕子的枕头上。
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小燕子生完孩子大家开心的场景，却从没想过会有这样惊心动魄的过程。
“小燕子......你看......”
永琪哽咽。
伸手轻轻擦去小燕子脸上的泪水和汗水。
小燕子虚弱地睁开眼。
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小花......小草......他们都来报道了……”
声音气若游丝，让永琪心疼得几乎窒息，赶忙将她搂进怀里。
产婆和苏阿嬷在旁忙碌着收拾。
永琪却充耳不闻。
只是一直在看小燕子。
轻轻摸着她的脸不停地说。
“辛苦你了......辛苦你了......”
他这辈子从未像此刻这般恐惧又喜悦。
而这些刺激，都是小燕子带给他的。
“永琪......我是不是......很厉害？”
“是，你最厉害了。”
永琪把小燕子的手拿到自己脸上。
“比战场上的将军还厉害，比天上的太阳还耀眼。”
他想起初见时那个闯祸的姑娘，想起她每一次倔强又勇敢的模样。
无论小燕子什么样。
此刻他却只觉得满心满眼都是心疼与骄傲。
当夜，永琪守在床边，一手抱着酣睡的孩子们。
一手握着小燕子的手。
他没想到小燕子一下子能生两个孩子。
这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永琪轻声说道。
“以后......我们的家，就更热闹了。”
小燕子点点头。
“没错，以后我们漱芳斋除了四大才子，四大护卫。
现在可以有四大神兽了！”
永琪一愣。
“什么…？四大神兽？
哈哈哈哈，小燕子，我真佩服你。
能想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名字。”
小燕子“哼”了一声。
“那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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