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清黎一反刚开始的敌意,一手搭在莫鱼肩上,一手捏着酒杯,“我还以为你是个绿茶,没想到你这第一次喝酒还不错嘛,人还挺爽快!嗝,是我看错了,姐妹儿,我喜欢你!”
莫鱼双眼无神,笑呵呵地找不着北,“喜欢,我都喜欢……”
林鸢头晕得厉害,理智尚全,拦住还要继续喝的两人,“别喝了,再喝扛不住了,准备回家吧。”
她要打电话,结果拿着手机看半天,眼花得看不清。
温清黎一把夺过,“找你老公来接是不,我来。”
林鸢靠着,觉得哪里不对,可对方已经拨了电话,而且已经接通了。
“我温清黎,你老婆在我手上呢,她喝多了,你赶紧来把她带走。”
“……”
林鸢扶着桌沿,头顶灯光绚烂,晃得眼花。
她想拉温清黎来着,结果莫鱼迷瞪着眼转过头。
“姐,还想来两杯?行,我陪你喝!”
林鸢想摇头,她已经把酒怼到她眼前。
“喝!我们今晚不醉不归!”
她摇头,奈何莫鱼昏了头,强制地按住她的脸,她半推半就地又喝了两杯。
这下彻底扛不住了。
温清黎放下手机,连忙阻止:“我的姑奶奶,别灌她了!等会儿她老公来了,我们要遭殃的!”
莫鱼呜呜啦啦说了两句,然后表情一变,起身就要跑,温清黎只能跟上去,丢下一句“你别动”。
林鸢想动也动不了,头晕目眩,眼前还重影,于是埋头在桌上。
很快,温清黎带着莫鱼回来了。
再有一会儿,陆彧也到了。
瞧着这三人喝得昏天黑地的模样,气得发笑。
“你们聚会就是这么聚的?”
现在只有温清黎还清醒,胆子比平常更肥:“你叭叭什么,女人的事,你少管!”
半梦半醒的莫鱼腾地起身,大声附和:“就是,你少管!我们还能喝,干杯!”
温清黎一把薅住她挥舞的手,边架起她,边说:“她我就带走了,一一交给你。”
说着,她一记冷眼警告:“你别趁机乱来,否则我明天就提刀上门。”
他不置可否。
两人踉踉跄跄走后,陆彧垂眸在趴在桌上的人身上。
或许是感应到什么,她先是伸手摸了摸旁边,发现没人,抬头起来,脸颊酡红,双眼迷离地看了看四周,仿佛自言自语:“嗯?人呢?怎么不见了?”
“林鸢。”
听到声音,她仰起头,眼前重影得厉害,但她努力站起身,还扶了一下他的手臂,打量了半天,笑道:“清黎,你怎么变高了?是穿了恨天高吗?”
陆彧眉尾一抽。
“你看清楚点我是谁。”
她凑近,身体几乎挨在他胸前。
“你怎么换了衣服?之前不是穿的蓝色吗?”
没等他说话,她指着他取笑:“我知道了,你刚才吐了对不对?喝了点果酒而已,你酒量变差了哦。”
陆彧知道她醉得不轻,“你酒量好,能把自己喝成这样。”
她不说话,靠在他胸口,蹭了两下,不满地嘟囔:“你最近在减肥吗,怎么胸变小了。”
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抓住她要扒衣服的手,忍了又忍。
“你醉了,我抱你。”
她闭上眼,笑眯眯地伸手。
陆彧叹了声气,低身将她拦腰抱起,引来挺多人注目和惊呼,甚至还有人拿出了手机。
他没注意到,一路抱着人出去。
上车时,林鸢已经睡着了。
回到南亭别苑。
下车时,陆彧看她睡得正香,也是将她抱了进去。
佣人见状,都没说话,生怕吵醒了她。
上楼,进主卧。
将人放上床,陆彧大气没喘一下,犹豫了一秒,蹲下身,替她脱鞋,然后脱衣服。
但睡梦中的人对于这种动静感到不舒服,一点不配合不说,还左右扭动着躲他的手。
一番下来,陆彧直起身,解开领口的两颗袖口,额头渗出些许薄汗,气笑了。
“你要是睡着了就别动,要是没睡就别装。”
女人眼神迷蒙,很是艰难地睁开眼,嗓音娇软:“我不舒服。”
他抿唇,像是对她这样无可奈何,坐在床沿,将她扶起来靠在自己身前,问:“哪里不舒服?头晕?还是想吐?”
她点头,又摇头。
看她闭着眼,眉心紧皱,陆彧不由得放缓声调:“你躺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泡蜂蜜水。”
他让她躺下,可她紧攥住他的衣领摇头,“我不要,你别走。”
陆彧动作一顿。
她将他的手往额头上放,小声说:“我感觉我很烫,哪里都烫,但你很冰。”
“……”
“帮帮我,好不好?”
这撒娇般的语调直击某人的心脏。
他眸色深深,由着她把他的手按在额头上,又将脸贴在他手心。
他嗓音微涩:“怎么样。”
她满足地笑。
“很舒服。”
头顶的光暖黄,落在两人身上,镀上一层朦胧暧昧的气息。
触及她滑嫩的皮肤,陆彧喉咙有些许发痒,只是他忍着,或者,是享受这种被她需要的感觉。
原以为是岁月静好。
然而,没两分钟,林鸢仿佛不满意这样的触碰,皱眉说:“不行,还是难受。”
他垂着眉眼,“哪里?”
她说不出,感觉脑袋很沉重,身体却轻飘飘的,像被火烤着,又像有蚂蚁在血液里奔爬。
她只能扭捏着身体,想让自己好受些,但都不及贴着他舒服。
于是,陆彧犹豫间,只感到女人柔软无骨的身体往自己身上爬。
他目光震动,手虚虚停在半空,由着她扶着自己肩膀,跨坐在他面前。
她靠在他肩上,“这样就舒服多了。”
半晌。
她迷迷糊糊时,听见男人发哑的声音:“这样你舒服,我不舒服。”
“为什么?”
陆彧深吸了一口气,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双眸沉到有些发红。
理智和情感正在打架。
他咬着牙,“因为你在勾我。”
“……”
“林鸢,我会忍不住的。”
实则,他很想。
可他想到后果,还是忍下了。
“你先下来,我放水给你泡澡,泡过会好很多。”
可她不愿意离开他,摇头时,长发勾弄过他的喉结、脖子和手背。
“不要。”
“你听话。”
陆彧知道她现在神志不清,但他忍得相当辛苦,所以试图转移两人的注意。
他凝肃道:“林鸢,你这样,我会误以为你也喜欢我。”
林鸢大脑像一团浆糊,只知道自己喜欢现在的感觉,于是回他:“本来就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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