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
“有多喜欢?”
“嗯……很喜欢。”
然而,陆彧不满意这个答案,将她推开些许,眉眼极其认真。
“很喜欢是多喜欢。”
看着她皱眉,以为她是在思考,他黑眸闪动过某些思绪,带着些许逼迫般开口:“比你当初喜欢乔时鹤还喜欢吗?”
女人不说话了。
他的心情像坐过山车般,在严寒与岩浆中反复跳跃。
等他还想说话时,她突然仰头,吻住他的唇!
他身体僵硬了一瞬,稍微冷却的热情反扑。
理智崩断。
反客为主时,他一只手压上她的后腰,一只手控住她的后脑勺,不容退拒般逼开她的唇齿。
她发出一点声音,很快被吞没。
缠绵,火热。
焦灼,摩擦。
身上的衣服被揉乱,滚烫的手掌从柔软的毛衣下摆伸进去。
林鸢呀了一声,他将她推倒在床上。
他声音像被沙子磨砺过,恨她像根木头,气她不肯回答,又无奈于自己无法不爱她。
陆彧发了狠般咬牙切齿:“你明天一定会后悔!”
她晕晕乎乎,顺从身体的本意,在他俯身下来时伸出手,圈住他的脖子,朦胧的眸中仿佛有万千星辰,像是无形的邀请,“……嗯?”
陆彧呼吸一滞,眼底的墨色更为浓稠。
“你反悔也没用。”
他今晚不会放过她。
反正,他这辈子都不可能不爱她。
房间内的灯被按下,一片昏暗中,热气氤氲,人影晃动。
而冬天的夜,总是比夏天更漫长。
-
林鸢醒来时,视线触及一片灰暗。
她一动,奇怪头不怎么疼,但浑身不对劲。
很累。
喉咙也干涩得发痛。
她眼皮打架,想转个身继续睡,可腰上的禁锢让她不适,伸手去推,却触及温热紧实的手臂。
林鸢闭上的眼疑惑睁开,终于感觉到自己似乎什么也没穿。
一股莫名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她侧目,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胸膛。
随即,困意一扫而空!
“啊!!!”
尖叫将陆彧从舒适的困倦中吵醒,他刚睁眼,小腹传来一股疼意,在掉下床前,他习惯性扯被子,却瞧见缩在另一角瑟瑟发抖的女人正卷着被子。
而他,亲密地与地板相贴。
林鸢满脸通红,怒道:“你……昨晚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
陆彧嘶了一声,坐在地上,撑着地板看她,“你们几个喝多了,温清黎让我来接你。”
“……”
“至于后面的事,这不是很明显了么?”
林鸢满脸惊慌失措,时不时有零星的片段闪过,快得抓不住。
她不敢相信,“陆彧,你最好是在跟我开玩笑。”
陆彧视线下移,她跟着看见自己露出的肩颈,全是暧昧的红痕,她赶紧揪着被子挡住身体。
他移开目光,歪了歪身体,好似无意间给她看肩膀和后背那些明显的抓痕,无一不在表达昨晚有多激烈,又有些不太自然地问:“这种事,你不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吧?”
林鸢感觉天塌了!
没感觉?
她怎么会没感觉?
浑身上下就像被车轮压过,酸疼得不行,而且某处的涩然更是明显,她一动,就能牵扯到!
她羞愤欲死,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声音在发抖:“陆彧,你凭什么趁人之危?!你……”
话音未落,嫌地板有些凉的男人起身,她眼睛像被刺到,猛地偏开头,面颊红炸了的同时怒骂:“不穿衣服,你不要脸!”
陆彧倒是稀松平常,“刚被你踹下地,穿什么衣服,你穿了?”
“你!”
他居高临下,浅浅勾着唇,“而且你搞清楚,是你酒后乱性。”
林鸢被他的无耻惊到了,“什么?是我意识不清,但你是清醒的,你凭什么这么做?”
“你勾我,我怎么忍得住?”
她死死咬牙,胸口的气快炸开。
“你也不想想,我多久没做了?”
面对他这么直白的话,林鸢整个人快熟成虾了,憋了半天,又骂了一句“无耻”。
陆彧笑着揉了把凌乱的发,“还行吧,履行一下作为老公的义务,应该的。”
颠倒黑白!
说得好像他没享受一样!
林鸢转过头想骂他,又看见他明晃晃的身体,急着转回来,咬牙切齿:“你能不能把衣服穿上!”
他想说这样舒服,但看她那样不自在,于是走向衣柜。
等他穿上裤子,她终于能直视他。
林鸢满脑子都闪烁着荒唐的画面,理智被切割,怒从心起时,地面的手机亮起。
她看过去,从地毯上捞起自己的手机,是温清黎。
她脑子里闪过温清黎打趣的一句话,顿时头疼万分。
察觉到某人的目光,她背过身,按下接听——
“宝贝,你醒了吗?头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面对温清黎的关切,林鸢经不住语气怨念:“哪里都不舒服。”
“怎么了?陆彧那狗欺负你了?”温清黎后悔莫及,“早知道我昨晚就该把你也一起带走!”
她扶住头,丧气道:“你现在说有什么用?”
对面试探道:“他把你怎么了?”
林鸢扶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尤其是在那人的注视下,但她的沉默,让温清黎意识到什么。
“你不对劲,你俩不会意乱情迷了吧?”
事实面前,林鸢不知道怎么否认。
那头倒吸一口凉气,“好哇好哇!我是听着你声音这么哑,原来是因为这样!是他强迫你的,还是他趁人之危?不管哪种,这都是犯罪!一一,我们告他就完了!”
她骂骂咧咧,听得林鸢愈发力竭。
那叫嚷声在安静的空间里被放大,陆彧看她的目光泛起些许微妙。
林鸢赶紧阻止她,问了一句:“莫鱼呢?”
那边一下停住。
“你们师父来了,把她接走了,走的时候……嗯,脸垮得皱纹都要把我坑死的样子。”
完了。
她捂住脸,说了句行,就挂了电话。
陆彧侧身,“打完了,我开灯了。”
林鸢放下手机,仍旧满腔怒意,在灯亮起的瞬间,她说:“我要告你。”
陆彧闻言,侧目。
“你没有询问我的意见,违背了我的意志,就算是婚内也是违法的!”
他站在那儿,瞧着女人面颊红润,双眸饱含怨气地瞪着他,不经意露出的脖颈有好几处红痕,都是他情之所至时留下的。
想起昨晚,陆彧相当餍足,好心情地回她:“你可能告不了。”
林鸢一滞,“为什么?”
“我录音了。”
他似笑非笑。
“你说了你喜欢,你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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