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鱼觉得,她被赶鸭子上架了。
这时候,燕大壮拿着一本书进来。
“乔村长好,婶婶好。”
乔方氏,“好好好,大壮真乖。”
换药的时候都是大壮来给妹妹换药。
他们都熟悉了。
燕大壮走到时鱼的身边,“娘,二壮和大芬都在忙着背书,我不好打扰。
但是这个字我不会念,所以来问你。”
时鱼看了一眼。
然后道,“鳏寡孤独的鳏,指的是年老无妻或丧妻的男子。
这个成语的意思是没有劳动力、没有亲属供养、无依无靠的人。”
燕大壮了然的点头。
然后才出去教弟弟妹妹们。
乔方氏越看燕大壮越是喜欢。
心里一个想法油然而生。
但是只是有这个想法。
还是觉得他们家的身份低了些。
“燕大嫂,大壮有十二了吧。”
时鱼,“十岁,马上就十一了。”
乔方氏,“哦,那还小,倒也不必着急。”
时鱼听懂了。
这是……已经惦记上他们家的儿子了?
不过也是,她的基因加燕景恒的基因,她的几个孩子长得都不差,都很好看。
被人惦记上也是正常的。
乔村长,“好了,那你好好考虑,我们也不打扰你休息了,先走了。”
乔村长他们走后没多久,时鱼便听到了一阵狗叫声。
时鱼从手工房出来。
往外面看去,便看到钱马氏在院子门口。
她畏畏缩缩的似乎在赶走来福。
但是来福可是被训练过。
专门护家的好狗。
怎么会被钱马氏赶走。
来福冲着钱马氏叫嚣着。
钱马氏见实在是赶不走来福,也有些慌了。
这时候,时鱼开口了,“来福,让人进来。”
来福又叫了两声,似威胁:你不许伤害我主人,要不然我咬死你。
然后才让开。
钱马氏进来。
她是钱来的媳妇儿,钱来平时对她并不好,村里人说,钱来常常骂她,甚至一个不高兴还要打她。
她的日子并不好过。
“你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时鱼开门见山,也没叫她进来坐。
钱马氏双手放在肚子前,手指摸索,眼眸也不敢直视时鱼。
“燕小娘子,我是有件事想求你的。”
时鱼语气冷漠,“不敢当,以我们两家现在的关系,用不上这个字。”
钱马氏,“我也知道我的突然到来很冒昧,但没办法,我想来想去只能来找你了。
希望你不要见怪。”
时鱼,“你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也直说了。
昨天的事儿刚发生,我若今天就帮你们,岂不是被背叛我二嫂?”
钱马氏一听这话。
顿时明白了时鱼的意思。
嘴巴张了几次也没好意思再说出求情的话。
最后只能说,“那就算了……对不起,打扰了。”
她就这样转身离开。
齐寡妇从隔壁过来。
手中还拿着一个背篓。
眼眸淡淡的,“她也是个可怜的,你不知道……”
时鱼,“我知道她可怜,可这不是我背叛二嫂的理由。”
不管她找自己帮什么忙。
自己都不会同意的。
这个年代,可怜的人那么多,她一双手而已,帮不过来所有人。
齐寡妇看了眼时鱼,最终还是闭了嘴。
算了。
燕大嫂都管不过来,她也管不了。
后来她才听说,是钱来总说全身上下都疼,所以非要闹着去城里看病。
她原本是想找村里的老好人顾大嫂,彭大娘借钱。
但是人家都说,钱来是被燕家的人打的,他们若是借钱给她,便是和燕家的人作对。
他们都不想和燕家的人作对。
所以不借钱。
秦三媳妇儿给她出主意,说她只能找时鱼借钱。
因为只要时鱼借了钱,便说明燕家原谅了钱来。
只有燕家的态度拿出来了。
村子里的人以后才敢和他们交好。
否则以后他们在村子里也寸步难行。
“呵呵,这话说的,好像我们燕家在桃花村已经是村霸了似的。”
路过的谢大嫂和时鱼隔着护栏对望。
她眼睛里的火星都要冒出来了。
哈哈一笑道,“燕大嫂,你现在可是桃花仙转世,咱们村子里好多人真的把你当神仙敬畏呢。
咱们几个以前最喜欢聚在一起说闲话的,现在都不敢说你闲话了。
否则那赵屠夫就是第一个不干的。”
时鱼一愣。
赵屠夫?
为何?
谢大嫂见她不懂,便详细的为她解释说,“你不知道?有一次陈大嫂她们背后议论你……”
说到这她突然觉得有些尴尬。
连忙捂住嘴。
哪有在当事人的面前说‘喂,有人在背后说你闲话’的。
那不等于当众打人脸吗?
“我……”
“没关系,我不计较。你继续说。”
“真的?”
“当然,你们以前背后说我说的还少吗?我什么时候和你们闹过?”
谢大嫂松了一口气,这才继续说,“其实也没说你太坏的话,就随便说说。
然后被赵屠夫听到了,他拿着擀面杖出来追了陈大嫂两里地,愣是追到陈大嫂认错才算了。
你不知道,自那一次后,村里的长舌妇再也不敢乱说你闲话了。
就算偶尔说两句,那也是藏着掖着,就怕被赵屠夫听着了。”
当然,她可能忘了她自己也是‘长舌妇’之一。
说的时候自动把她自己屏蔽了。
时鱼嘴角抽了抽。
她可不知道赵屠夫现在对她‘这么好’。
“燕大嫂,你们在聊什么呢,这么有劲儿。”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说陈大嫂呢,陈大嫂就来了。
谢大嫂连忙说,“没说什么,我就是在问候一下燕大嫂,看她身子怎么样了。
你去哪儿啊陈大嫂?”
时鱼见她着急岔开话题的样子,也不拆穿她。
便当什么都没听到了。
陈大嫂,“我刚去把黄角树那边的地翻完了,春种的时候好种地呢。”
说笑着,她也把锄头放在地上。
一副要准备说悄悄话的样子。
“对了,你们听说了吗?乔村长要把豆芽送去县衙了,送去什么专门看管这些孤儿的地方。”
时鱼好奇,“为什么?”
她发现,不是村子里的长舌妇多。
而是人的好奇心便是如此。
陈大嫂五官乱飞,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
“说到底,还是怪豆芽不安分,在村长家吃饭的时候总是欺负乔妹妹。
村长可就这么一个孙女,立志现在又是个这样的,以后说不定就只有妹妹一个孩子了。
人家如珠如宝的捧在手心呢,哪愿意被人欺负?
这不,方氏闹着要把豆芽赶走呢。村长也是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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