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孙女重要还是豆芽重要?
乔村长又不是脑子有问题。
能选不出来吗?
所以,这下豆芽是彻底没了待的地方了。
谢大嫂,“这孩子倒是虎,都这样了还不安分一些。”
一般的孩子。
遇上这种情况都是有多鹌鹑装多鹌鹑。
他居然还敢跟人家对上了。
陈大嫂,“谁说不是呢,乔村长多好的人啊,他都被他气的没了脾气,哎!”
她唉声叹气。
双手交叠着搁在锄头手柄处。
一副还要继续聊八卦的派头。
“还有那个王盼儿,昨天晚上和她爹娘吵了一架,听说跑出去好半天,深更半夜才被找回来。”
这个时鱼也不知道。
她发现,这段时间总是不出门,好像消息都闭塞了。
谢大嫂顿时有了兴趣,“啊?真的啊?那没出什么事儿吧?”
陈大嫂,“能出什么事儿?小孩子就是耍耍脾气,根本没走远。
你以为她自己不害怕啊?”
她夸张地瞪大了眼睛,嘴角往下撇,伸着脖子往前与二人凑近一些。
“其实我都听那孩子说了,说爹娘都不喜欢她,让她当小乞丐。
还说她爹总是半夜打她娘,说她娘没给他生个儿子,要她娘赶紧给她生个儿子。”
这话一出。
几个历经人事的女人瞬间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顿时老脸通红。
时鱼拧眉,“这两人怎么做点事儿也不避讳着孩子?让孩子看着了多不好……”
陈大嫂,“可不是嘛,孩子也那么大了,再过不久就要懂事了。
你说到时候她知道爹娘在干什么,能定下心?指不定就走了弯路。”
时鱼不敢苟同她们说的话。
但也没反驳。
这本来就是一件不太好的事儿。
“哎,站的久了,我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改明儿再和你们聊。”
时鱼一进去。
陈大嫂和谢大嫂的脸色齐齐一变。
谢大嫂酸溜溜的说,“还是燕大嫂的命好啊,有燕景恒这个疼婆娘的,瞧一个小月子把她给伺候的嘞,快比上皇太后的生活了。”
陈大嫂,“你就羡慕吧,谁叫你不是桃花仙呢。
不过,你还别说,燕家没有一个男人是不疼媳妇儿的。”
她们对视一眼。
这才反应过来。
是啊,燕家没有一个男人是不疼媳妇儿的。
那他们家的女儿若是嫁到燕家来,是不是也能过上皇太后的日子?
到时候凭着姻亲的关系,还能捞不上燕大嫂的好处?
瞧瞧燕大嫂这农场和池塘,搞得热火朝天,指不定将来能做成一点大事儿呢。
二人心里有了主意。
也不想聊天了。
快速结束话题便往自己家里回去。
事情,还得抓紧时间办。
时鱼进屋,又钻进了空间。
买了一本唐诗三百首和一本诗经看起来。
仔细的看了许久最后定下一个名字,乔无双。
取自孔雀东南飞的一句‘指若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傍晚,燕景恒回来后,时鱼问了他,“你觉得这个名字如何?”
燕景恒浅笑着地点头,“甚好。”
时鱼也笑了。
窝在他怀里蹭了蹭。
声音娇娇,“我也喜欢。”
蹭了几下,她又抬头,一双珍珠般的大眼睛里闪耀着光芒似的盯着他。
“我觉得,咱们家的几个孩子的名字也该换了。
你看,大哥家的是青尧,二哥家是沛和媱,都是好听。
咱们家不是壮就是蝴蝶……好吧,我承认其实蝴蝶的名字倒也还好。
可是三个壮就太敷衍了。”
燕景恒扬眉。
一双眼里写满了笑意。
时鱼被他看的不明所以。
抱着他腰的手也松开了,离开他一步,“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燕景恒淡淡的说,“你是不是忘了,这名字是你非要取的?”
时鱼一怔。
脑子里一些很久的记忆闪现。
她太阳穴突突的跳。
大壮生了后,燕云廷本来给取了个名字,叫沐希,取自沐浴阳光,怀抱希望。
那是他们当时对现状的期待。
是对下一代的祝福。
但是当时原身说,“不行,就叫大壮,我娘说了,贱名才好养活。”
然后二壮小壮出生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说辞。
孩子们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
时鱼顿感无语。
又只能为原身抱歉。
重新抱着燕景恒的腰,“对不起,我错了,我现在想重新给他们取名字了。
我觉得公公当初的那个名字挺好的,要不就用那个?”
若不是要给乔妹妹重新取名的事儿。
她还想不起要给孩子们也重新取名字。
如今也好,便一起取了吧。
燕景恒摸了摸她的头,眼眸里都是温柔,“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他低头,在她唇瓣上落下轻轻一吻。
如蜻蜓点水。
不带一丝欲望。
他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孩子们的名字不着急,以后成婚的时候再改也行。”
他们老家便很多都是这样的。
这样代表孩子长大了。
时鱼,“好。”
她被燕景恒的温柔弄得迷迷糊糊的。
他说什么都听什么。
燕景恒,“至于认妹妹做干女儿 的事儿,看你自己的意思,我没有意见。”
时鱼又点头,“好。”
晚上大家坐在一起,品尝时鱼新做的三个口味的笨笨鸡。
燕周氏,“我喜欢柠檬味的。”
燕仝萧,“我喜欢冰的。”
燕云廷默默地说,“我喜欢辣的。”
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
喜欢的自然也不一样。
饭后。
大家都坐在院子里,研究从吉祥酒楼拿回来的笨笨鸡意见薄。
燕景恒嘴角扬笑,“舒掌柜说几乎每个人都很喜欢,都要第二串,但是他记得你的嘱咐,愣是每人只给了一串。
他说,他要卖这个,问你怎么卖的。”
众人都好奇的看着时鱼。
因为他们晚上吃的时候也对这个非常有兴趣。
但是不是个能长期吃的东西。
毕竟太辣,天天都吃这个,只怕屎都拉不出来。
时鱼想了想,“其实做这个的过程很简单,他们完全可以自己做。
我还是和之前一样,卖作料包给他们就好。一包十文钱,但是这一次我有条件。
就是他们要帮我卖作料包。”
燕景恒,“他们是酒楼,没有地方卖这个。”
时鱼,“很简单,单独在墙角分一个桌子出来,上面摆两盆笨笨鸡平时卖。
然后旁边垒上十包作料包,写上制作方法,需要自己买回去做的,就可以自己买回去做就是。
如果他们不同意,笨笨鸡我也不会卖给他们,我会另外找人合作。”
这一次,时鱼的态度很强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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