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下雨了。”靖轩此刻正骑在赵祁煊脖子上,软软的声音如同这漫天的花瓣,柔软细腻,他伸出小手接住一片花瓣。
“不是雨,是花。”萧渡看也接住一片花瓣,笑吟吟地向靖轩解释,并将手中的花瓣递过去想要他看清楚。
赵祁煊看着眼前纷纷扬扬的花瓣雨,觉得美丽极了,特别是他回头一刹那,对上那双长睫毛覆盖下的眼睛,清冷的眸子泛着柔光,配上微扬的眼尾仿佛能夺人魂魄。
仿似感受到炙热的目光,萧渡抬眸,对上赵祁煊含笑的眼睛,他急忙换上一个大大咧咧的笑容,毫无破绽。
“惊鸿楼到了。”萧渡抬手指着前方十步的距离。
“哦!”赵祁煊驼起靖轩走向惊鸿楼,“轩儿今天想吃什么?”
“花。”靖轩玩着手里的花瓣随口回他。
“那就吃花。”赵祁煊道。
萧渡看着一大一小走进惊鸿楼,若有所思跟上去。
落央送走了一批又一批人后,累得腿脚不利索,坐在椅子上拍着腿舒缓,伙计很有眼力劲地给她倒了杯:“落姑娘,先喝杯茶。”
落央嘟囔道:“这些商人也真是的,我是来治病救人的,又不是做生意。”
“落姑娘,又有客人来了。”一个伙计提醒。
“怎么还有啊!”落央一脸绝望。
那伙计也惊讶道:“是一个小孩儿。”
落央听见是一个小孩,不忍让人家在外面等着,忍住腿酸出去迎接。
只是刚看见那人,她便惊住了。
少年一身华服,贵气冷然,眼眸深邃又威严,却偏偏长着一双丹凤眼,邪魅轻狂。
如果落央之前不认识他,定以为是萧渡的亲弟弟,因他们身上有着十分相似的清冷气质,又配上一双丹凤眼,之前都脏兮兮的不怎么看得出,现在打理过了,都高贵得很,越看越像。
少年看眼前的姑娘傻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模样,略有不耐烦,递着礼物的手也有些酸。
“落姑娘,还不快谢过太子?”陪同少年的太监一禄嗅到太子身上的怒气,急忙提醒。
他不是没见过其他女子对太子这幅痴迷的模样,若是平时,早就处罚了,何况,这小姑娘虽然容貌清秀,但至少十六七岁了,比太子大了好几岁呢。
碍于奉皇帝圣旨前来给世子妃送礼,不好当面教训长安王府不懂规矩的下人,一禄不得不提醒她。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提醒,把落央吓得大声叫起来:“太子?你是太子?”
一禄脸色惧变,他没想到这姑娘胆子这么肥,不仅不赶紧接过礼物谢恩,反而抬手指着太子,语气怀疑。
“大胆,竟然敢怀疑太子?”一禄吼道。
落央被这一吼,直接泄气,膝盖不听使唤地往地面跪去:“对不起,不知道你是太子?”
赵祁煊是世子,太子来送礼情理之中,只不过对这人的身份还是有些意外。
少年看到女子被吓成这样,面子有些挂不住,他原本是给人送礼的,反而弄得跟兴师问罪一样,急忙给一禄使眼色。
一禄被太子冷冰冰的眼神一吓,急忙去扶落央:“落姑娘,快快起来,刚刚是奴才凶了些,太子不喜欢被陌生人盯着看。”
少年瞪一禄一眼,吓得一禄双腿打颤,急忙反省自己错在哪里。
落央颤颤抖抖地站起来,不经大脑回道:“哦!太子怕羞哦!那我不看了。”说着,又忍不住偷瞄一眼。
少年一听,脸上更挂不住,冰冷到极点,不耐烦地把准备送出的礼物塞给一禄:“既然二叔不在,我先回去了。”
刚刚转身,两个身影一前一后走进来,走在前面的男子抱着一个孩子,跟在后头的女子背着双臂,走得极其悠闲,一家三口极度闲适。
“你把轩儿的糖葫芦拿下来。”赵祁煊抱着靖轩进来,小家伙已软趴趴地趴在他肩头睡着,手中却还紧紧拿着一串糖葫芦。
萧渡闻言,为了不打扰小家伙,轻轻将糖葫芦从他手里抽出来。
伙计们对世子和世子妃的行为倒习以为常,只觉得世子和世子妃恩爱有加。
只是那少年看到这一幕,眼睛都瞪得跟铜铃一样,高冷清正都全然忘记了,他此刻这幅震惊模样和刚刚落央看到他时无二。
心里有一个声音不停地叫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早该想到的,我应该想到是这样的。”
一时间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怪自己愚蠢。
落央看到太子的表情,急忙给萧渡使眼色,萧渡看过来,看到少年时忍不住一瞬错愕。
“阿乾你来啦!”赵祁煊看到他,丝毫不惊讶,平静得很,他这个太子侄子平时冷冰冰的,但小小年纪却已是公认的才华横溢、举世无双,有治国的不世之才,不过看到阿乾脸上难得的震惊时,眉头终忍不住跳了跳。
京都传言世子和世子妃早就生了孩子,这幅场景,想让人不信都难。
阿乾终究失态吼道:“你们……”
“不是那样。”萧渡眼明手快,将糖葫芦塞进他嘴巴里,堵住他接下来想说的话,回头对大家说,“大伙儿都去忙吧!”
“世子先带靖轩上去。”萧渡保持住堵住阿乾嘴巴的动作,一脸平静,笑吟吟地对赵祁煊说。
只是她这一行为,简直惊呆众人,也吓傻众人,一禄只觉得双腿颤抖得更厉害了。
赵祁煊持怀疑态度看着她这胆大包天的动作,解释也不必这么激动吧!他自己都不敢这么做。
萧渡也觉得自己行为不妥,急忙将糖葫芦拔出来。
阿乾脸色阴郁难堪,瞪着她。
“太子,糖葫芦甜吗?”萧渡仿似感受不到他身上阴郁森寒的冷气,还作出一副你看,我多好,还给你糖葫芦吃的好心模样,笑吟吟问道。
赵祁煊看到太子被气得脸色乌黑,但却没有要整治她的样子,知道萧渡不会有危险,这才上楼。
萧渡被赵泽乾单独喊去问话。
萧渡摇晃着糖葫芦跟在一身严肃的小太子身后,不小心想到那糖葫芦是刚刚靖轩舔过的,她略心虚,如果被赵泽乾知道,不是把她砍了,就是把赵泽乾自己气死。
一进门,萧渡急忙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吧!”
忽然之间形情况逆转,太子赵泽乾小心翼翼试探:“这些年你真躲着生孩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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