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等人急忙点头应下,只有落央,看到这场景,脑袋空空荡荡,呐呐点头。
萧渡忽而生出一个念头,转头对赵祁煊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对上她那双魅人的丹凤眼,赵祁煊好像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又觉得有些惊悚,因为他感觉到一股寒凉。
萧渡忽然伸出手撑在他耳畔的柱子上,将人圈住:“那多谢世子了。”
赵祁煊只觉得灵魂出窍,心跳如擂:“世,世子妃?”
萧渡露出得逞的笑,心里笑道,想跟我玩,还差得远呢!
赵祁煊呆了片刻,才明白,原来是自己被调戏了,就在萧渡准备收回手时,只觉得手腕猛然被他一拉,一扯,局势登时逆转,她一只手被赵祁煊抓住,整个人被她圈住:“世子妃,应该这样才对。”
“哇……”伙计和病人们都捂住嘴巴,掩饰住起哄嬉笑。不让声音溢出,却满是看戏八卦脸。
萧渡不仅没有羞涩,反而顺势将手搭在他肩膀上,忍住一鞭子挥过去的冲动,耐着性子,咬牙切齿道:“世子说得对,听世子的。”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扭着身姿赞叹:“世子跟世子妃好恩爱呐!”
“太张扬了,”有人嫌弃,“有伤风化。”
“你懂什么?这叫明目张胆的偏爱,轰轰烈烈的疯狂,”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说着,急忙掏出一只毛笔,笔尖在嘴巴里划了一圈,沾湿了,急忙在本子上记下来,“又有素材可以写了。”
第二天南信朝堂之上,礼部尚书张怀瑾就坊间庆王世子和世子妃当街搂搂抱抱一事上奏书,将坊间传闻数个版本一一描述,颇为义正言辞、慷慨激昂指出问题所在。
饱读经书、坚守礼教、一派正直的魏侯终于也忍不住,禀道:“陛下,我们南信泱泱大国,虽然文风开放,但开放的是学识修养、礼节容颜,而非这等伤风败俗,有损文化信仰的行为,请陛下务必重视。”
长安王之所以安安静静立在一旁,完全是因为听了张怀瑾的禀报,心里还在琢磨,萧渡之前那番话,只是为了讨一口气,而非真心不想嫁给自己的儿子,还是被自己儿子那张虚伪的面孔给骗了,毕竟京都那些个世家女郎,对自己儿子那张皮囊倒真是喜欢得很。
“魏侯爷,你一口一个伤风败俗,那请你告诉本王,什么不伤风败俗?”长安王也忍无可忍,“集市拉扯打骂才算素养良好吗?”
“我觉得庆王世子和世子妃,简直就是婚姻礼教的模范,值得年轻人学习。”长安王一派的人高声呼道。
“对,对……”
张怀瑾一脸怒然,甩了衣袖:“你们这简直就是胡扯。”
刘天盛笑吟吟道:“张尚书,你莫不是因为小姨妹想撬世子妃的墙角,没撬成,现在公报私仇吧!”
张怀瑾一张脸唰地红起来。
上次他只知道,宋悦儿和庆王世子妃发生口角,没想到,竟然是那般情况,第二天早朝,一向懒散的长安王来得比任何人都早,就为了逮他。
南帝面对这群人,只觉得头疼。
“我朝近年来是不是太过风调雨顺了。”南帝慢悠悠地说,这句话不轻不重,却不怒自威,如一记惊雷砸在地上,所有人都不敢继续争辩。
意味明显得很,觉得大家管庆王世子这件事纯属多管闲事。
不过退朝时,他还是语重心长、漫不经心地说了句:“王叔,你让庆王世子稍微收敛一点,实在不行,再将他的府邸扩大一些。”
“那就多谢陛下了。”长安王仿似没听出南帝言下之意,那意思就是偌大的长安王府容不下你赵祁煊,难不成给你扩到天边去?
长安王还顺着台阶下得安逸得很。
南帝只觉得头疼得更厉害,他这王叔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实,连带他的长安王府,没人脸皮不厚的。
魏侯爷早就嫌弃长安王脸皮厚了,出了朝堂,忍不住啐了一嘴:“厚脸皮。”
“魏侯嘀咕什么呢?”长安王佯装没听见,笑嘻嘻迎上去。
魏侯不想搭理他,加快脚步。
长安王也加快脚步,追上他扳直的背影,笑嘻嘻说道:“魏侯脸皮真是薄,就算和本王较真也不放在明面上。”
魏侯一脸不屑,冷冰冰道:“本侯有什么用得着跟王爷较真的?”
“儿媳啊!孙子啊!”长安王笑眯眯说道,“前阵子本王才说了有孙儿的快乐,王爷这就将魏言那小子提亲的事提上日程,这不是较真是什么。”
长安王妃是霍国公之女,凉蔚郡主是霍国公的外孙女,也就是说,长安王妃是凉蔚群主的姨母,所以侯府提亲这件事,长安王清清楚楚。
魏侯冷着脸说:“王爷是怪本侯没请王爷来喝言儿的喜酒么?王爷放心,到时候,自然是要亲自将喜帖送去王爷府上的。”
“哎!侯爷这是请人喝喜酒的态度么?”长安王不满嚷嚷道,“知道的是喝喜酒,不知道,还以为侯爷是向本王下战书呢!”
魏侯有些受不了他啰啰嗦嗦的话,疾步跨上马车。
长安王还想追去,但是魏侯奔得极快。
长安王看着自家车夫老马和护卫梁瑞,笑吟吟说道:“魏侯心虚了。”
对此,梁瑞有些无语。
长安王哼着小曲儿坐上马车,马车刚刚起步,他似想到什么,急忙问梁瑞:“庆王世子与王妃那些传言究竟怎么回事?”
梁瑞便将最正宗的版本说了一遍,长安王脸上的笑容都堆积出了褶子,连连说道:“好好好。赵祁煊这兔崽子终究让本王舒心一回了,养这么大,总算有点用处了。”
梁瑞忍不住翻白眼,看来王爷对庆王世子的期待,真是太小了。
他又忍不住想到,但是对宁王世子的要求,是不是太高了些呢!
宁王世子师从文坛大家季书渊,出师后便担任南信国学宗太傅,是皇亲国戚、名门世家弟子的老师,多少人为了将儿子送入宁王世子门下当学徒挤破脑袋,宁王世子是南信最年轻的太傅,可见,必然是学识渊博、文化涵养极其深厚,应该最得长辈喜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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