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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替嫁世子妃的多重身份瞒不住了 > 第290章尉迟染回忆初见
 
落央将药囊用力砸在桌子上,一旁的萧渡愣了一下,急忙走过来,看她又气又怒,问她:“怎么啦?”

“就那小姑娘……”落央气急直接跳起来,指着外面。

“哪个小姑娘?”萧渡瞥一眼,来来往往的都是大夫和尉迟染派来帮忙的人。

落央吸一口气,方才道:“一个感染疫病的小姑娘,惦记世子呢!阿渡……”

她很猜不透萧渡的心思。

萧渡一怔:“惦记就惦记呗……反正又不是惦记我。”惦记着也得不到。

落央看她如此大方,一时觉得自己自作多情,真是皇帝不急她这个太监急:“行,是我多事。”

萧渡却想起一件要紧的事,拉住欲离开的落央:“要让人知道,世子行为风流,听闻姜旋郡主貌美,偷偷潜入府中觊觎美人。”

落央以为她只是不在意,没想到还这么……这么的不在意。

萧渡看她这副模样,忍不住崩她脑门:“赵祁煊在姜旋郡主府中的消息必然很快被尉迟染知道,这也算帮他清理后路了。”

落央这才知道,她不着调调的玩笑话里,竟然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也感叹,自己的智商何时才有她那么高。

尉迟染回府,他手中的和离书仿佛很烫手,他这么做自然是要撇清言卿和姜子幸的关系,但现在绝不能让言卿知道。

日子还长,她现在不原谅自己,他就给她足够的时间。

就好像当初,她不喜欢姜子幸,后来还是为了他命都不要。

问巴辣子:“郡主可吃东西了?”

巴辣子摇头:“仍是滴水未进。”

她几天未尽食,现在吃什么都伤胃,尉迟染就吩咐人做了粥和几个小菜,亲自给她送去。

刚刚入了院子,便瞧见池塘边红色的身影,犹如秋风中飘然刺目的红叶,美则美也,却是要脱力树干坠落。

尉迟染心脏蓦然一收,喝道:“你要做什么?”

他想也不想就纵身跃过去,在那身影接触水面的前一刻,将人捞起,几个起落之间站回池塘边。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声音不由带上训斥和后怕。

如果是以前,言卿可能会认为,这是关心她,可现在,她却不会这样想了,这个人完全成为权利的奴隶,一点人性也没有。

“你放开我?”她挣扎不脱他的钳制,又气又怒。

尉迟染看着她消瘦了很多的面颊,透露着病态的苍白,却一点松手的意思都没有,直接将人携进房间里,另一只手中扔稳稳端着那碗热粥。

言卿看他将舀到碗里的粥推给自己,将身子扭到另一边。

尉迟染并没有逼她,语气仍旧淡淡地:“你吃了,姜子幸或许过得还会好一些。”

突然听到姜子幸的名字,徒然站起身:“你把他怎么了?”

尉迟染:“你就这么关心他?”

言卿却没理他这个问题,越过挡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双眼愤怒:“你敢动他半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想要我不伤他,你就乖乖吃饭,不要让我费心。”尉迟染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如同魔鬼,平静却不由让人胆寒,声音也平缓温柔,却藏不住的锐利警告。

言卿跌坐在凳子上,这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被动,让她十分无助。

“嗯?”尉迟染将粥推到她面前。

言卿承着强大的压迫感,喝了一碗粥,尉迟染很满意:“我还有公务要忙,你乖乖听话,我晚点再来看你。”

他温柔的命令让言卿从心底愤怒,可那该死的压迫感让她无可奈何。

尉迟染刚刚走到她看不到的地方,就忍不住捂住心口,面色也不在如刚刚那般平静从容。

北幽。

庆德十八年,太子秋猎时不幸跌落马背身亡,庆德二十二年,庆德帝病危,群雄割据,五位年轻皇子争夺皇权,开启五子夺嫡,北幽皇权摇摇欲坠。

庆德二十五年,庆德帝病情加重,召宰相进殿拟写遗嘱,交代皇位继承事宜,庆德帝刚刚瞌上眼,帝王寝宫发生一场大火,三皇子拼命抢救,也只将帝王遗体救出,继承皇位的遗嘱被大火吞噬。

随后,百官以三皇子抢救先帝龙体有功,推其坐上皇位,三皇子称帝,改年号光兴,长达三年的皇权之争结束。

一朝天子一朝臣,光兴帝继位,在五位皇子中不是最为出众的他想要稳住自身根基,不仅要收拢人心,更要铲除异己。

新臣入朝,其中最为出类拔萃的莫过于助光兴帝抢救先帝龙体的尉迟染,此人长得芝兰玉树,文韬武略,杀伐果决,年轻气盛的少年人,助光兴帝一步步将另外四位皇子推举提拔的朝臣换的换,杀的杀,告老还乡的告老还乡,不到两年时间,朝中大臣几乎换了一个遍,很快将光兴帝想要清除的余党清除了大半。

前宰相在先帝寝宫被大火吞噬,尉迟染最得盛宠,被封为北幽史上最年轻宰相。

年轻宰相巡城,骑着草原上日行千里的凉北马,目不斜视,芝兰玉树,英姿勃发,贵气天成,他一出城,全城轰动,街市堵得水泄不通,少女们或者包下阁楼遥遥相望,或者蒙了面巾躲在人群中,场面堪称盛大。

经过两年清理,北幽皇城一片祥和太平,百姓安居乐业。

“主子,今日亦是寻常,我们是回府还是进宫?”随从兆风跨着马往前两步,却仍停在尉迟染侧后方,未曾有半步越界。

尉迟染沉声道:“今日去城外。”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说不出的威严,他扯紧缰绳,夹紧马背,率先奔出去,眨眼之间已经奔出数百米,兆风也急忙策马追去。

两人两马,扬尘而去。

城外的草原之上,百姓们牧马放羊,歌声悠扬,其乐融融,甚是繁华。

兆风忍不住道:“有主子坐镇,北幽岂能不太平。”

尉迟染闻言,厉声斥道:“胡说。北幽是皇上坐镇,我等只不过是一朝臣子,岂敢妄言。”

兆风深知自己此话甚是大逆不道,急忙跃下马背,蹲跪于地:“是属下口不择言,请大人责罚。”

尉迟染瞥他一眼:“日后谨言慎行。”

“兆风记住了。”

“回府。”尉迟染再次率先策马离去,兆风急忙翻身上马背追寻而去。

“滚开滚开。”紫金大街尽头,一个愤怒携着恐惧的幼稚嗓音响起,几个人围在一起比手画脚,看起来有几分热闹,以至于忽略身后的马蹄声。

尉迟染扯紧缰绳停下来,一脸的居高临下,列行公事地问道:“发生何事?”

他的嗓音透着威严,带着天然的审视,以至于被打扰了兴致的人群也没能及时出口辱骂,回头看到俯视自己的年轻宰相,心里头松了口气的同时膝盖不受控制地跪下去。

尉迟染微微垂眸,就看到衣服破旧,头发凌乱,一身脏兮兮缩成一团小小的女孩。

女孩感受到他毫无温度的审视,不由自主地抬起头,那天人之姿的人就这么闯入她的视线。

那是言卿第一次遇见尉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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