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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第一家伎 > 第213章 但凡追随他的人,一个不留了?
 
皇宫,福宁殿里。

皇上坐在上首,二皇子跪在地上,太子陪着皇长公主进门的时候,皇上起身迎了过来:“姑母,把您惊动了。”

皇长公主看着皇上:“不得不来,皇上跟前,家事国事就是天下事,本宫刚好也想听听。”

等泠娘进来的时候,皇长公主已经坐在皇上下首位了,她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二皇子,轻轻的叹了口气:“这孩子,还好吗?”

皇上面露难色:“闹腾的厉害。”

皇长公主点了点头:“无妨,少年人多做事不顾后果,有几个能如皇上当年那般沉稳的呢,如今看来,太子最像当年的皇上啊。”

太子立在皇上另一侧,刚好能看到皇长公主的神色。

泠娘进门,一言不发的跪在了最边上的地方,她觉得自己现在,最多是个人证,当然了,能把皇长公主逼迫到攀咬长春会的时候,自己就避不开了。

本以为就这些人,片刻小太监进门,秦良走来时,小太监说:“总管,靖国公求见。”

秦良转身时,看了一眼泠娘,到皇上跟前通禀。

“进来吧。”皇上说。

靖国公步履蹒跚的走进来,银白的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走到皇上面前撩起袍子跪倒在地:“老臣,叩见吾皇。”

“平身。”皇上说:“怎么还把老国公惊动了?”

靖国公起身时候看了眼跪在地上的二皇子:“景钰被陷害,老臣不能眼睁睁的看着。”

皇上一噎。

靖国公转过身,拱手一礼:“老臣见过皇长公主殿下。”

“崔庸啊,谁陷害了你的乖外孙儿?”皇长公主笑着说:“你这脾气啊,可得改一改,一把年纪了,还这般容易被人蛊惑?”

靖国公冷哼一声:“皇长公主殿下就不同了,若非是女儿身,那可是文治武功第一人,只是可惜了,梁家后代不争气。”

“寻常人罢了,倒也无需多争气,总想要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贪,贪欲过重苦不堪言。”皇长公主笑意不减:“知足,才能常乐。”

皇上抬起手压了压额角。

靖国公到二皇子旁边的椅子前头坐下了,低头看着他跪在地上的外孙:“坐的坐着,站的站着,偏偏你要跪着?”

“这不是父皇不让起来嘛。”二皇子偏头看靖国公:“外祖父,我年轻,多跪一跪舒坦。”

靖国公抬头,凉飕飕的看了一眼皇上,皇长公主有从龙之功?靖国公府就没有?

皇上这才开口:“老二说,印信丢了。”

“还丢到了梁国公府。”皇长公主淡淡的加了一句,目光平静的看着靖国公:“到底是孩子,还以为是过家家呢。”

靖国公冷哼一声:“丢到梁国公府里,那就找啊,捉奸拿双,捉贼拿脏。”

“老崔啊,淮安和安乐的婚事作罢,那也是靖国公府做主的事,老二回头就讹诈印信丢了,都是明白人,莫要在这里装糊涂,免得像市井泼妇一般,惹人笑话。”皇长公主说:“要搜府,若真搜府的话,是要把本宫的面子踩在地上吗?”

靖国公翻了白眼儿:“若坦荡荡,搜一搜何妨?”

“只怕啊,老二早就安排好了,这印信确实在梁国公府里呢。”皇长公主说:“与其劳神费力到处找,不如让老二去府里拿出来就是了。”

泠娘跪在门口,他们的话每一个字都听进去了。

二皇子本来还跪着,听到这话直接站起来了,走到皇长公主面前,微微偏着头:“祖姑母,你说,父皇会相信谁?”

“若是偏疼你,本宫就坐在这里认罚。”皇长公主说。

二皇子勾了勾唇角:“怎么罚?你都一把年纪了,风吹草动都受不了,父皇可不想被人骂不孝。”

“老二觉得该怎么罚?”皇长公主饶有兴致的看着二皇子,就像是看着胡闹的小孩子似的。

二皇子蹲下来,这样抬眸可以看清皇长公主的表情,他说:“那就罚梁周吧,毕竟梁周是世子,不行就换一个世子呗,至于怎么罚,我朝律法犯上作乱,动摇国本,车裂。重不重?”

皇长公主脸色一沉:“老二,慎言。”

“哦,不行啊。”二皇子犯愁的蹙眉,猛然眼睛一亮:“那谋害皇嗣,离间天家父子关系,让父皇看着亲生儿子们祸起萧墙,也是车裂,行不行?”

皇长公主眼神锋利了些许,染了怒意:“他可是你的表兄!”

“所以,皇长公主殿下坐在这里,这便不是家事,你是梁国公府的人,你是他们的祖母,你护着的事梁国公府。”二皇子起身走到皇上面前,撩起袍子跪倒在地:“父皇,儿臣从不曾见过曹予安,怎么可能有婚书一说?十万大山拱卫凤城,梁周每年去几次?带回来多少孝敬?梁固迎娶商户之女为何?沈世儒也几次去淮南,又是受命于谁?儿臣就好奇了,若曹予安活着,拿着婚书上京来,她认不得出谁才是她的夫君?”

泠娘看着二皇子的背影,缓缓的吸了口气,男人的嘴,骗人的鬼,看看吧,先把皇长公主从天家摘出去,放在梁国公府这一方,那就谈不得血脉之情了,在把梁固、梁周都拉出来,钉死梁国公府跟凤城关系密切,最后提曹予安,不认得!

两个人竟都没见过面!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曹予安了。

皇长公主缓缓起身:“皇上,本宫对皇上忠心,天地可鉴。”

“你的儿孙就没有你这么忠心。”二皇子说着,从袖袋里取出来一沓书信,大大方方的送到皇上面前:“父皇,请过目,这是梁周给儿臣写的书信,另外是梁固给儿臣送的礼,对了,还有安乐郡主几次三番要求儿臣必须娶她的证据,真是,人不能太好看,门都不敢出的人,祸从天降了。”

皇上缓缓抬眸打量着二皇子,这就是他的儿子!一个怎么看都不能当一国之君的儿子!如今往这里一站,但凡追随他的人,一个不留了?

皇长公主眸子缩了缩,淡淡的说:“有人做局,我们都是入局的人,如今还要同室操戈,自相残杀吗?”

泠娘垂着头,手缓缓收紧,看吧,用自己的时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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