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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替嫁世子妃的多重身份瞒不住了 > 第267章朝思暮想
 
缠斗中的姜子幸忽觉心脏不舒服,好像被一根针串住了,尤其是他发力的时候,丹田里的人真气仿佛散去了一样,可眼下来不及思考,蒙面人手中的剑已经离他越来越近。

他顺手就提了一个呈菜的盘子来挡,蒙面人稍稍往后退一步一剑将那木制菜盘劈成两半,剑尖贴着姜子幸脖子划过,尺寸之间即可要了他的命。

蒙面人一愣,因尺寸的失误而愤怒不已,旋即又调转剑刃,可还没来得及刺回去,只觉得腹部被一道大力撞击,被迫退开数步,姜子幸继续以手为支撑贴地行了两步的距离再次补上一脚,蒙面人被踢得连同走廊的桅杆一起摔下去。

未完全落地,他又一剑插在廊下纵横交错的梁柱之间。

姜子幸因用力过猛心脏痛得厉害,一时没能跃身而起。

“小心——”

姜子幸拼着力在地上滚了一圈,避开从下面刺上来的一剑,凭着听力辨别那身下的动静,楼板被劈了数个窟窿,姜子幸也滚到了墙下。

“他中毒了。”屋顶后的人心脏提到嗓子眼,就准备出手相助。

萧南急忙给谢中书使眼色。

谢中书会意:“我去。”

他将挂在脑袋后面的面具戴上。

那边姜子幸倒是站起身来了,只是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力。

蒙面人一跃而上,未曾多废话,一剑刺向姜子幸胸膛。

姜子幸只觉得颈项处是接触兵刃的凉意。

蒙面人手腕一阵颤痛,一个戴着面具的人刚刚在他手腕落了一脚,他来不及回旋面具人又重新补来一脚。

蒙面人见事态不对,急忙一个仰倒躲开那一脚。

谢中书一脚落空,无缝衔接的又补来一个旋风踢,直接将蒙面人在地上扫了一圈,蒙面人再次撞断剩下半截回廊桅杆,只是这次他的剑没插稳,整个摔了下去。

谢中书并未去追,只是朗声道:“世子,端王让属下们前来保护世子——”

那蒙面人负着伤翻越屋顶离去,谢中书也就不继续装了。

姜子幸震惊之余更是不明白,父亲究竟暗地里培养了多少人。

谢中书未做逗留,脚一垫起身而走。

姜子幸想要问个明白他究竟是什么身份,可谢中书太快,眨眼之间已经落到屋顶之后,姜子幸瞬间僵住了。

他看见了那张朝思暮想的脸,她焦急担心的面容上爬上一丝笑容,可下一刻,那张脸便被面具遮住,三个身影同时消失在视野可见之处。

她是在告诉自己,她很安全,可是他怎么能放心呢?

姜子幸的心脏直到兆风给他服下一颗药丸才缓解了疼痛。

兆风恭敬道:“世子的病大可不必担心,只要不动用内力便不会有事——下次世子若想出府,可通知属下,属下派人保护世子。”

姜子幸笑吟吟道:“有劳兆风大人了。”

“这是属下的职责。”兆风回道。

兆风走后,阿意气得摔盘子:“这个尉迟染,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装什么好人?若不是他下毒,世子又怎么会不能用内力。”

姜子幸看着他气得胸膛都在颠簸,忍不住笑道:“好了好了,兆风大人不是说了吗?下次出府他派人保护咱们,都用不着自己动手了。”

阿意依旧不满:“可是——”

姜子幸急忙打断他:“好了,去让厨房给我熬一碗粥,胃不舒服。”

“诶,世子稍等,马上就来。”阿意突然间失忆一般,雀跃着往厨房奔去。

姜子幸强装的笑容瞬间夸下去,他只是想一个人静静而已。

那人明明是言卿安排的人,为什么要说是父亲的人?

尉迟染想除掉父亲,肯定是想要连根拔起,而今他仍不知道父亲的根究竟盘得多远多结实,所以不敢要了父亲的命,言卿这么安排,也是想让尉迟染知道,父亲的根基有多重,有所忌惮。

他这边理出些头绪,又知道言卿是安全的,多日以来强撑着的身体也支撑不住了,困意来袭,一时沉沉睡去。

“嘶,这模样还不赖——可惜缺些心眼。”白衣少年悠闲地坐在窗格子上,未撑开的骨扇在她五指之间打着转儿。

“谁?”即便姜子幸放心地睡去,却也没睡到失去警惕,忽然听见说话声,登时惊醒过来。

他刚坐起来,就看到一名惊若天人的白衣男子坐在窗格子上把玩着骨扇,系发的红绸让她看起来略显妖冶。

“你是谁?”姜子幸语气放缓了几分,人也慢慢靠倒去,寻了个舒服的睡姿。

白衣男子没想到他刚刚明明那么惊讶,下一瞬就像没事人一样了,这不是缺心眼,是傻子吧!她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很不得劲,怎么着也要把这劲儿找回来才行。

忽然就计上心头,索性恶心恶心他。

她阴笑一声,跳进屋里来:“小兄弟,实话告诉你,我是受人之托来看你的。”

姜子幸无所谓地笑笑:“哦?”

不过他这散漫的态度,白衣男子更加下定决心要恶心他。

她找了个宽椅坐下:“你不好奇那人是谁?”

姜子幸:“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好奇不过来。”

“也是,既然如此,那我告诉你吧!是一个很美的女子托我来的,她似乎——甚爱红色,如同冬日里最明艳的一朵花。”白衣男子轻挑眉峰,狡猾又嘚瑟,一脸非要恶心你的得逞表情,“如此美貌的女子,提出要和我做交易,她没钱又没权,唯一拿得出手的估计也只有这颜值了吧!”

如愿以偿地看到姜子幸平淡到丝毫不尊重人的面色变得震惊,他徒然坐起来,紧张道:“你来做什么?这里看似平静,可四周都是尉迟染的眼线。”

“啊——你不应该先震惊我和她的交易么?”实在出乎意料,白衣男子对他的反应实在是不理解,这一拳又砸在了棉花上。

姜子幸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只是催促:“你快离开。带着卿儿走,越远越好,告诉她,王府的事和她无关,让她不要管了。”

白衣男子无可奈何道:“好吧!这话我一定会带到的。”

她又扔过去一个小药瓶:“这是护心丸,以后你每隔七日吃一粒,尉迟染给你的是控制施展内力的药,长时间吃下去你这具身体就会变得腐败不堪,吃了我给你的药丸,可以抗一抗,而且他也不会察觉——自然你也不要露陷,该装的还得装一装的该藏的藏好了。”

白衣男子走后,姜子幸看着手里的小药瓶,后知后觉地想起她的话,什么如此美貌的女子?什么交易?

姜子幸只想着是言卿找来的人就绝对安全,他只想让言卿赶紧离开是非之地。

姜子幸急忙跳下床头追出去,可早就没了人影,阿意看到自家主子赤足跑出来,以为出大事了,慌慌张张跟着跑,终究姜子幸也没追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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